“大哥,如今外头实在不太平,你一个人去我哪能放心?”桑恒睿皱眉。
“你这小子何时学的这般优柔寡断?除我之外,我们还有谁能做?”
桑恒睿过了十四岁,就很少被训,忽然被这么一说,猛然反应过来。
“大哥说得对,你要千万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桑恒润闪身出去,先去了御书房。御书房旁便是上书房,是他之前读书的地方,那里可供躲藏之处更多。他得去找找,太子妃可在内。
皇室人丁凋零,能继承皇位的只有太子,皇帝如今病了,也开始交权,只有近前没有被太子到手。
太子单单凭借一些府兵,成不了大事,只是宫中那么安静,是不是有太子的手笔?
宫里实在太安静了,东宫离上书房很近,桑恒润一路走来,一人也未遇到,他提高了警惕,握紧了从东宫带出来的小石锤。
索性一路上一个人也未遇到,桑恒睿扭开了上书房地道的锁扣,听见咯吱一声,入门机关启动了。
“殿下!”桑恒润听出锦书的声音,想来太子妃确实在此处,于是有些进退两难。
“锦书,是我,我也在找殿下,殿下如今正在何处?”
入口渐渐打开,锦书听着声音耳熟,又见了他的模样,行礼道:“原来是桑公子,殿下此时应该在坤宁宫了。”
“代我请太子妃安,桑某这就去与太子会合了。”
坤宁宫是先皇后住所,先皇后仙去,坤宁宫就再无主人,太子怕睹物伤情从来不去,如今又去了,只有一个解释,皇帝在坤宁宫。
自古外男不入后宫,桑恒润权衡许久,决定冒险一试。
后宫里头没有几个主子,自从慧妃进宫,无宠无子的妃子,一年比一年少,太子还和他说过,慧妃这手段实在是令人不齿。
如今慧妃不知所踪,他去了,倒也不是不行。
打定了主意,桑恒润往坤宁宫去了。
他未曾来过后宫,只瞧这方位,后宫皇后为尊,皇后住所居右居中,外围建筑最是大气,占地面积也大。
说起来,坤宁宫就是后宫的地标建筑。
后宫本就没几个主子,以往也是一派冷清,桑恒润虽不知道,但如今的后宫一点声儿都没有,没有鸟语,没有风声,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离坤宁宫越近,他就越发感到压抑,这是暗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警告来人远离之用。
“太子伴读桑恒润求见陛下,求见太子殿下。”
桑恒润说这话时,不需要扬高声音,话刚落音,就感到一阵微微流动的气流。
这时有人进去报信了。
没过一会儿,坤宁宫的大门缓缓打开,桑恒润弯腰放下手上的
石锤,抬脚进去,门又缓缓合上。
桑恒润走了几步,就见皇帝坐在雕凰画凤的凤椅上,太子侍立在一旁,他依着礼仪下拜:“微臣桑恒润罪该万死,求陛下饶命!”
“起来吧,这时候你能来,朕怎会怪罪于你?”
桑恒润是自己来的第一个人。
“谢陛下。”
“起来赐坐,持儿你也坐下。”
桑恒润和太子坐在一处,两人椅子相互靠着,就如他们幼年一同上书房时,座位相邻,同行同止。
“持儿,你说,除了他以外,可还有其他人能来了?”
“父皇,儿臣不知。”
大营哗变,丞相逼宫,这似乎是安排好了的事情,在他们眼里,皇帝毫无招架之力。
只是他们不知,例外除了猎鹰队,还有皇家亲卫,各路暗卫,最重要的,是太子的外祖秦家。
“启禀皇上,微臣家中与温家都被人围住,微臣夫妻与臣之三弟,未来弟妹,都已被劫持进宫,脱险之后,微臣安排他们在东宫躲藏。”
“好!”
皇帝显然很高兴,温阳躲入皇宫,可谓是握住了温震的心头肉,猎鹰队人数不多,也是精锐,原本看似毫无保障的事多了一层保障,焉能不快?
“父皇,儿臣以为,我们在母后宫中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太子姬持说道,“后宫荒凉,无食无衣,我们该去更有保障之地,儿臣在东宫生活日久,东宫有什么,儿臣心里一清二楚,且东宫地势较佳,易守难攻,
请父皇移驾。”
坤宁宫其实是后宫里的耙子,无论是它的主人还是它本身,皇帝一听,也不反对。
他与儿子一样,是做过太子的,都在东宫有过一段生活的时光,此时听到儿子提东宫,也猛然生出一种亲切感。
就此成行。
虽说太子不说,但桑恒润知道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