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往有女子对他抛橄榄枝,他也是能不看就不看的,倒不是他有多么清心寡欲,而是桑恒润说了,他已经定下了婚约,既然已经定下婚约了,就不该对别的女子产生不该有的心思。
他心里虽然抗拒不已,但大哥所说的与他而言与圣旨无甚区别,于是这么多年就这么过来了。
如今,未婚妻的表妹对他这个做姐夫的暗送秋波,他没有丝毫欣喜,反倒有些厌恶。这样的女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他还能不清楚吗?
桑恒睿浅笑道:“陪我下棋吧。”
“好。”
福妹气得跳脚,什么以后不许看别的女子,她这表姐长了这副尊容,竟敢对未婚夫说出这样的话来,哪家公子哥受得了?
“爹你看!”福妹与父亲关系好时,常常这般撒娇,白逸秋冷笑了一声,也不理她。
这丫头来了一趟京城,事还没开始办,心思却先飘了去,这事若成了,温阳还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吗?
“爹——”
福妹还不死心,燕叔已经来赶人了:“舅老爷既然把饭给吃完了,那该走了吧?”
“走。”
白逸秋还是气不过的,果然妹妹一去,他们这帮子亲戚在这温府里就没了地位,说来倒也是妹妹,生了个白眼狼女儿,若是温阳肯好好待他们,何至于管
家都能难为他们。
无法,管家这体格,就是打架也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,罢了罢了。
温阳与桑恒睿下了盘棋,用了半天的时间,眼看日落,他们便想着,该用晚饭了。
“温叔父许久未归,营中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?”桑恒睿有些担忧。
温阳点头道:“家离营中不远,这连着几日不归,确实因为问题棘手,若有需要帮忙的,爹爹会想办法叫我过去的,既然没叫我过去,就安心在家等着,我爹是谁,他可厉害着呢。”
说到温震,温阳眼里满是光芒,桑恒睿忍不住微微笑起来。
两人气氛正好,燕叔就在此时过来,打散了他们的好气氛:“姑娘,白家父女又登门了,让进还是不让?”
“他们可有说来做什么?”提到白家父女,温阳就一肚子的不高兴。
“姑娘,他们说的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了,所以来吃饭。”
“好的很。”温阳对他们的厌恶又加一层,“爹爹不在,这狐狸就是我做主,让他们进来,别让他们在府外丢了人。午间的饭菜还有剩余,就让他们父女两个吃了,我们煮些清粥,配点小菜,给肠胃刮刮油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温阳这一安排,惹得桑恒睿闷笑出声:“娇娇,你这样安排,是特意给他们瞧见,让他们无话可说吗?”
“既然他们每顿都来蹭饭,那我可还有后招,午间的这桌席,用了不少材料,只要菜还能吃,就让他
们吃了。”
“只是这几日委屈你,吃些清淡的饭菜,”温阳笑容带了些歉意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娇娇既是当家作主,我自然听你的。”
“放心,不会真的清汤寡水一丝肉也不见的,燕叔,麻烦吩咐去吧。”
温阳爱吃,家里的厨子是精挑细选之后,花了重金聘的,她四年间常年不在家,厨子闲得无聊,又去各大酒楼帮厨,原本都差点做到某一个大酒楼的主厨了,忽然觉得太累,还是选择就在温府呆着。
这样的做出来的菜,色香味自然不在话下。哪怕是只把上一餐的残羹剩饭热一热,也做出了新花样来。
给自家人吃的粥里头,加了肉糜,有一丝丝咸,口味也不太重。
白家父女吃饭吃出了很大的满足,白逸秋看着自己与女儿面前的一桌席,再看以温阳为首,一人一张矮几上一碗清粥,几碟小咸菜,忽然感觉妹妹生的孩子还挺不错。
虽然他们过来的时候这孩子表现的太过陌生,可熟悉了以后果然大方,宁可自己喝粥吃咸菜,也要让他们父女两个吃得好,以后还是要好好待小辈才是。
“娇娇啊,过来和舅舅一起吃。”
“不了舅舅,温家也没多少银钱,这桌菜本来就是孝敬你的,还是舅舅自己吃。”
温阳笑了笑,一勺一勺的喝起,在她们眼里看来十分寡淡的粥来。
也许是这顿吃得满意,白家父女吃完就走,什么话也没留。
一桌菜
,被她们吃得只剩下小半桌,温阳看着头一点:“他们怕是属饕餮的,这剩菜不宜放太久,他们明早若来,还这么招待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温阳和桑恒睿在练武场挥汗如雨时,人来报说桑恒润来了。
“大哥怎么会来?”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。
“我们各自去洗了澡,再一起见。”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