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抚育我养我,我听她的话,何错之有?”桑恒玥也怒了,匕首一扔,就要向前撕打。
被拽住头发时,桑恒睿眉头一皱:“你住手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桑恒睿,我听你即将要成婚了,丢下孩子千里迢迢来看你,你就这样对我?我今日打的就是你!”
温阳头皮发炸,桑恒玥要真和桑恒睿打起来,稳输不赢,就她那小身板,杀伤力最大的不过是几个指甲,桑恒睿这几日苦练武艺,说不定还伤不到他。
除非像自己这样,还是可以轻松秒了桑恒睿的,可像自己这样的女子,全大崇也就仅此一个。
“桑恒玥你够了!还嫌闹的不够是吗?千里迢迢,你也知道千里迢迢!当初大哥做主,本要你就嫁在京城,而你呢,非得嫁那么远去!”
桑恒睿一手制住了她两个手腕,气得两只眼睛都快充血了:“你若嫁在京城,哪个男人敢欺辱你?你如今嫁得那么远,在夫家受没受欺负,过得如何,我与大哥一概不知,这就是你要的吗?”
桑恒玥有些发怔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,自己嫁得那么远,确实常有无依无靠之感,赖在嫁妆丰厚,夫家不敢小瞧,这日子勉强过得下去。
生了两个女儿,丈夫闹着嚷着,就是不合
大崇规矩,也要纳妾,说生两个庶子比两个嫡女更好,宁可被人戳脊梁骨,也不能没儿子。
好在她又使尽手段生了个儿子,这才避免丈夫犯浑纳妾,保住了夫家声誉,日子才好过些。
“我如今过得也挺好的。”桑恒玥嗫嚅道。
桑恒睿嗤笑道:“过得挺好的?两个外甥女出生的时候,你是不是都不给我们报信?不是我与大哥托人打听,连个礼都送不过去?”
“等外甥出生的时候,你高兴了,为何第一道报喜的信儿不给我们,反而给二婶?二婶是你亲娘吗?”
桑恒睿惨淡一笑:“也是,二婶不是亲娘,胜似亲娘,堂姐嫁了京城李家,月月得以与亲娘相见,姐你呢?你这辈子只剩下孩子了,你不要弟弟,不要兄长,你几乎就把整个桑家抛在脑后了。”
桑恒玥听了这话,脸上的愤怒终于消失殆尽:“堂姐?你说佳佳嫁了李家?”
“自然,我与大哥千辛万苦给你选的婆家,如今是堂姐的婆家了,姐你嫁进王家不久,才回门,她就嫁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李家公子竟是好的吗?”桑恒玥听了这话受了极大的打击,缓缓滑跪在地,桑恒睿飞起一脚踹飞了匕首,才免得她自己跪上匕首锋。
温阳听着动静,忍不住心疼起自己的匕首来。不过她听了这么多,忽然发现桑恒玥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机,她能把幼时的自己逼进绝境,怕是他们口中的二婶
的手笔。
“你到如今还不信我与兄长,”桑恒睿目光沉沉,猛地松了手,“想来兄长此生最后悔的,就是怕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们兄弟俩过,日后不好找婆家,将你送到二叔府上养育。”
“我们兄弟二人愧对于你,这事我绝不否认,可是你怎么对娇娇的?她哪里对不起你?”
“传她是丧门星的话,是二哥去世不到半月,那时候,爹娘还在,你才随着二婶住了几天?你就成了那样了?”
温阳拽了拽桑恒睿的衣角,给他传音道:“别说了。”
桑恒睿一直知道她醒着,这话题也就此打住。
“我,二婶她……”
桑恒玥喃喃,突然发狠,也顾不上爬起来,径直冲那把被踢开的匕首而去。
桑恒睿大惊:“你还要做什么?!”
“先打晕吧。”温阳再也听不下去,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她今日受的刺激不小。”
桑恒睿听了这话,俯身下去,桑恒玥就软软的趴在了地上。
“你自己给她找个地方睡,我这房间实在不能欢迎她,”温阳扫视一圈,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,“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。”
“抱歉。”
桑恒玥就趴在地上确实不好,桑恒睿拿出白术给拿的两张银票,塞了一张在她怀里,另一张自己又收好了。
“她本来要住客栈,就让她回客栈好了。”
“行,等我这房间收拾好了,我安排人送她回去。”
温阳想的是若自己房间里面
丢了什么,好现场管她讨要,桑恒睿想她现在还晕着,就把她送出去容易惹人误会,于是他点头答应。
“我和你一起收拾?”
“不必,”温阳神色冷淡,“你不知我习惯将东西放在何处,若是帮着收拾,以后我反而找不着东西。”
“嗯,那我看你收拾,以后就可以和你一起整理我们的房间。”
看着一室凌乱,温阳感觉桑恒玥根本没有在这里休息,怕是一来就胡翻,她甚至把自己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