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恒玥严厉道:“睿儿,她比你足足大了四岁,还要你叫这一声娇娇,成何体统?”
“姐,你若是来看我,就好好说话嘛,我才是你亲弟弟,娇娇她最不乐意我这么叫她,你还帮着她呢?”
听弟弟这么一说,桑恒玥就对着温阳笑道:“我家睿儿比你小如此多的岁数,他叫你一声娇娇,算是你年轻了许多,怎么你还不乐意?”
温阳听了这话,简直要气笑了,合着桑恒玥只是来和她对着干的。
“自然不乐意,我原是你二哥的未婚妻,这忽然成了你弟媳,你倒成了姐姐,是你占了我便宜。”
“要我说,当初就该制止大哥为三弟娶你做准备,如今天意如此,我也无法可找,你既成了我弟媳,当记得长兄如父,我这个长姐,也算你半个母亲。”
和桑恒玥不对付了这么多年,温阳头回觉得她还挺可爱,什么半个母亲?真是傻的可爱。
桑恒睿听着他姐的口气,知道这话,温阳绝对不爱听:“姐,给娇娇的见面礼呢?”
“见面礼?”桑恒玥一听这话,有些愣怔,她来原是打算对温阳兴师问罪,哪里想到要带什么礼来,只是如今这气氛,自己若没有什么表示,才不好。
“来,姐姐这儿有一只羊脂玉镯子,原是
母亲为我准备的嫁妆之一,这镯子自己没怎么戴过,想来该是头一回吧,这就给弟媳了。”
“多谢姐姐。”
温阳是真高兴,不管她这镯子戴了多久,既然扯上了桑恒睿的母亲,她就开心。
“你呀,都说女生外向,我看啊,男生也是,看你才定亲,胳膊肘子就往媳妇那儿拐了,”桑恒玥给出了镯子,也回过味来,“是吧,阿阳。”
“是啊,姐。”
桑恒玥心里有些惆怅,合该温阳嫁进桑家,不是她哥也是她弟,她弟这么护妻,自己若是真的大闹特闹,失的不仅仅是她的面子,王家的面子,还有桑家的面子。
人生不如意事十之**,她不能给自己选择一个合心意的弟媳,只能接受这个既定的,这般想来,倒也没那么惆怅了。
“睿儿,姐姐失礼了。”桑恒玥一叹,仿佛瞬间长了几岁。
“娇娇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怪姐姐,是吧,娇娇?”
温阳一点头,桑恒睿今日的表现她很满意,原以为有的争端并没有真正起来,自己也没累着,自然皆大欢喜。
“姐姐得回去了,你那外甥离不得人,改日,姐姐带着你小外甥一起来,那小子啊,还没来过京城呢。”
桑恒睿急了:“姐姐你就在这儿待了多久?就急着回去?你若不回桑府看看,大哥知道了还不得给我松松筋骨,要是二叔知道了更可怕,我可要被打成肉泥的啊。”
“姐姐在,大哥哪里敢
?再说了,二叔对姐姐那么好,哪里舍得真惩罚姐姐最爱的你呀,嗯?”
温阳在旁听着,忍不住暗暗砸舌,果然说桑恒玥是桑家的一颗明珠,被大房二房联手捧在手心里,除自己以外,谁敢惹她。
“姐姐说的是,二叔对你那么好,你回来也不叫人来迎你,更不和二叔知会一声,二叔要是知道了得有多伤心啊,搞不好还得被人戳脊梁骨,说对不起姑奶奶,姐,你忍心吗?”
桑恒睿这话直接把人说的面红耳赤,她嗫嚅着,也知道自己所为不妥,着急了。
“姐放心,弟弟这就修书一封,告诉叔父,说姐姐给他一个惊喜,已到京城。然后给姐姐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客栈住下,二叔好去迎接,你看如何?”
“睿儿果然长大了,如此安排甚好,倒是姐姐大意,只带了两张银票,没有给叔叔哥哥准备礼物,实在是不好。”
“既有银票,就好买礼物,姐姐且放宽心,我请娇娇帮忙。”
桑恒睿对着温阳一阵挤眉弄眼,温阳点头,将止歌止盏唤来身边:“你们今日随着王家少奶奶,她要采买什么物件,你们都跟着。”
“睿儿这是何意,怎么你不能出门吗?”
“我的好姐姐,”桑恒睿将人拉到身边,悄声道,“娇娇她才救了我一命,需要休息。娇娇不在我身边逛街又有什么意思呢?姐你说对吧?”
“你们啊,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,好啦好啦,姐
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。”
“姐姐你舟车劳顿,不如先去我那歇着,若是饿了,也好,让小厨房做点东西补充体力,姐姐你看如何?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温阳让止盏领着她去自己的卧房,见她们两个去的远了,桑恒睿招手让白术过来,递了把小钥匙给他。
“白术快去我那小匣子里,拿两张银票出来。”桑恒睿一头吩咐着,一边对温阳笑,“我姐她紧张兮兮急着要走,我看除了我那小外甥离不开人,怕也是两张银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