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曹运金支走了。
曹运金傻眼了。
这还是自己那个好哄骗的,善良的师娘吗?
这……
现在手段也太老连了吧!
其实他不知道的是,王惠只是善良,不是傻子。
之前这些手段也会,但是不愿意对他们这些孩子用,可现在……
你曹运金还算是个什么乌龟王八蛋!
曹运金无奈,现在也只能做最后努力,去和郭德钢谈谈了。
玫瑰园,老郭的别墅二楼。
郭德钢,于乾,还有韩哲,坐在一面,面前跪着曹运金,何运伟,和刘运天,还有……徐德良。
“师父,我们错了。”
曹运金苦求着道。
“我们当初不应该盘粗德运社,可我们没有别的意思,我们只是害怕啊!”
“韩哲,兄弟,咱们是亲师兄弟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徐德良也跟着对韩哲哀求道。
刘运天,何运伟也是哭哭啼啼的跪在那里求饶。
郭德钢的心还是软了。
但凡是有一点办法,曹运金,何运伟他们也是不会求饶的,这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“兄弟,要不,让他们回来吧。”
郭德钢询问道。
现在韩哲的身份不一样,这样的事情也得看看韩哲的意思。
“师哥,您还是心太好了。”
韩哲扫了一眼几个人,冷笑着道。
“师哥,您忘了那首定场诗了吗?”
郭德钢一愣,不知道现在韩哲为什么突然说起定场诗了?
不过不等他问,韩哲已经悠悠的开口了。
“曲木为直终必弯,养狼当犬看家难。
墨染鸬鹚黑不久,粉刷乌鸦白不坚。
蜜饯黄莲终需苦,强摘瓜果不能甜。
好事总得善人做,哪有凡人做神仙?”
韩哲悠悠的一笑,道。
“师哥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还没被白眼狼咬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