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到时正好碰到魏熠练功回来,“你还真是一日不落地坚持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陈曦觉得她要是有这毅力,早就文武双全了。
“你以为人人都和一样。”魏熠一张口就是嘲讽,他还从未见过这么懒的人。
“算了,不和你计较了。”陈曦故作大度,因为魏熠说得都是实话,她还无法反驳,“我问你,今天这王府是怎么了,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?”
“我怎会知道。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?”
陈曦看着魏熠大有一副你要是没事赶紧走的的态度,赶紧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,“李构已经被我关在牢里好几天了,也该审了,更何况他家都被抄了,总要弄个明目出来。”
“以李构的为人所犯罪过必然罄竹难书,这名头还不好找,关键是承担处置他之后的后果,李堪必然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陈曦自然知道这一点,可既然已经做了,她就要做到底。
*
陈平修养了几日,总算恢复了意识,他睁开双眼,看着趴在床边的女子,有些不敢相信,他慢慢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。床上的女子被陈平的动作惊醒,看着心爱之人终于醒过来,泪水不停留下,她握住陈
平的手,哽咽道,“平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陈平触摸着爱妻的手,他此刻才相信眼前之人并不是自己的幻觉,想要张嘴说话,却发现说不出话来。
“平哥,你先不要说话,我先去给你倒杯水,你昏迷了这么多天定然渴了。”
陈平看着爱妻替自己忙前忙后,喝下水后,他才吐出字来,“宁儿你怎么在这?”
“是晋王殿下,他抓走了李构,又将我接到这来。”
陈平早已对官府绝望,当初宁儿被抢走的时候,他就来报官,可这河西县知县不肯得罪李构,拒不受理,害的他与爱妻分别,一年多了,他每每都在想方设法地去看宁儿,可总是被打的遍体鳞伤,他都已经绝望了,做好了和宁儿殉情的准备,却没想到峰回路转,“晋王。”
宁儿点点头,“王爷是个好人,我听说他昨日带人去抄了李构的家,平哥这下我们就可以团聚了。”
陈平都没有宁儿那般乐观,他知道李构的势力,也知道晋王的处境,他真的会替他和宁儿做主吗?
“好啊,你可终于醒了。”陈曦和魏熠一起走了进来,就看到一对鸳鸯相拥哭泣,她有些感慨,感人至深的爱情一向让人心驰神往,没想到如今她竟然瞧见了,“既然醒了,那李构也该审理了。”
陈平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曦,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话来。
陈曦倒是很臭屁,“我知道你想感谢我,不用谢,我与他弟
弟有私怨,如今逮到机会了怎可放过。”
陈曦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到了杯水喝。
宁儿走到陈曦身前,突然跪下,“殿下大恩,我夫妻二人无以为报,愿今后做牛做马报答殿下这份恩情。”
陈曦一时间吓到赶紧躲开,她还没受过别人的跪拜大礼,生怕折了寿,“夫人,请起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躺在床上的陈平握紧双拳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朗声道,“殿下不是再找治水之人吗,草民不才,祖上曾有幸与于娘子学过几年,更是将这套治水之术一直保存着,若殿下不嫌弃,草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陈曦可是听闻过于娘子的大名,说起来陈曦竟有些怀疑这于娘子也是穿越人士,传闻于娘子乃是一小官家庶女,被许配给当时还是落魄的举子的丈夫,嫁过去没几年丈夫就中榜了,后来随着丈夫外任,任地也是在河西,那时的河西水患比现在还要严重,可这于娘子竟然想出了一个治水妙招,成功治理了河西水患,只是于娘子这套治水的方法后来失传了,陈曦之所以怀疑对方是穿越人士无非是在查探堤坝时,看到于娘子治水的遗址,虽然年代久远,有些都已被后世的官员乱改乱造,但通过遗址陈曦还是能看出那工程有些像后世的,她合理怀疑于娘子是学水利工程的。
思及此,陈曦笑道,“如此更好了。待你伤好了我
可要好好麻烦你一遭。”
“草民定当万死不辞。”
“你先歇着吧,我已经让手下去收集证据了,到时请你和夫人一起出堂作证。”
“是。”
陈曦说完就和魏熠离开了,陈平望着两人的背影,心里下定决心要替晋王效命。
“平哥,太好了,你的抱负终于要实现了。”宁儿很是替陈平高兴,陈平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,如今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。想到这宁儿又有些苦涩,她为了见平哥不得不委身于那李构,如今她还怎能配的上平哥。
陈平于宁儿青梅竹马,宁儿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想什么,“宁儿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