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缊宜姑娘来了。”苏公公看到缊宜来找陈曦,脸上的褶子都快堆成花了,这个缊宜可真是上道,照这么发展下去,这晋王府马上就快有小主子了。
陈曦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来人,双手枕在后脑勺,双腿交叠轻轻晃悠着,“缊宜找我可是有事?”
缊宜轻轻摇了摇头,拿起旁边的葡萄递给陈曦,她现在已不是最初般拘谨,每日除了在屋里绣花就是来找陈曦聊天。
陈曦接过缊宜的葡萄,嚼了两口,就把嘴里的葡萄皮吐了出去,接连几个,“缊宜你看我,吐的一个比一个远。”
“你幼不幼稚。”许久不做声的魏熠见陈曦这般做派只觉气闷,这个陈曦举止粗鲁,毫无美感优雅可言。
陈曦轻哼一声,继续吐葡萄皮,她现在才找到当王爷的乐趣,过去几个月不是乞讨就是念经,过的太苦了,她要把过去受过的苦都补偿回来。
缊宜掩唇轻笑,“王爷这般厉害,连吐葡萄皮都比旁人厉害。”
苏公公见缊宜这般捧场,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,他家王爷自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虽然比往日爱说爱笑,但这行事作风真是不敢恭维,幸好这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陈曦被吹捧的有些飘飘然,“瞧好了。”她揪下
一粒葡萄往空中一抛,仰着头去接,施施然的接到嘴里,嘚瑟道,“厉害吧。”
缊宜很捧场,轻拍手掌,“厉害。”
“你可让我好找。”正当陈曦继续逗弄缊宜的时候,月门处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。
陈曦抬头望去,身着大红衣裳的郑玄朗神采奕奕地向她走来。陈曦歪着头看着走近的郑玄朗疑惑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郑玄朗喘着气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端起茶杯猛啜几口,“想你了呗。”放下茶杯后,复又挑挑眉,鬼鬼祟祟道,“我今可是有个好事要告诉你。”
陈曦撇撇嘴,对她来说最大的好事就是能够回去。
郑玄朗见陈曦不感兴趣,有些急了,“真的是好事。你不是让我去查息隐县的事吗?如今已经有了眉目。”
闻言陈曦才肯施舍眼神给郑玄朗,她差点都忘了这茬,急切道,“如何?”
郑玄朗见陈曦终于不再老神在在,故意卖着关子,“你猜猜看那里是什么?”
陈曦才不惯着他这破毛病,端起一旁的茶杯,神态悠闲,虽然内心好奇死了,但面上一点不显,故作淡定。最后还是郑玄朗憋不住,“哎呀,你真是的,一点不好玩,我告诉你吧,是铁矿,知县隐瞒不报,我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查出来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知县这么大胆子?”陈曦有些意外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郑玄朗摇头晃脑道,“是与我们北魏朝某位皇子有关。”
“哪
位?”
郑玄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还没查出来。”
陈曦闻言皱了皱眉,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她就没办法挑拨离间了。
“去透漏给魏烁。”魏熠想到魏烨三年前曾去豫州赈济过,他直觉和魏烨有关,但又不放心陈曦去调查,只能赌一把。
听到是二皇子,陈曦心里瞬间掀起许多阴谋诡计,激动的她立马站起来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她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简直是诸葛亮再世,阴谋诡计她也可以的,这次她一定要把二皇子拉下马,让魏熠这个家伙瞧瞧她的厉害。
郑玄朗诧异地看着陈曦,“阿熠你还好吧。”
陈曦嘚瑟地笑道,“我当然好了。”随后又似想起什么般,阴恻恻地看着郑玄朗,“玄朗你再帮我个忙。”
三皇子府。
陈曦已经让郑玄朗把育婴堂和息隐县的秘密都透漏给魏烁。得知消息的魏烁正和谋士商议。
“殿下,这次二皇子出了这么大纰漏,咱们一定要抓紧时机,将二皇子拉下马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魏烁看着探子的消息,目光灼灼的盯着窗外,他的机会终于来了,“生母是贵妃又如何,出身尊贵又如何,这次我定要让他跌落尘埃。”魏烁神情癫狂,被人看不起,被人欺辱的情景历历在目,这次过后他倒要看看以往瞧不起他的人如何巴结他。
魏烁收起下人呈来的证据,马上向宫里递了牌子,连夜进了宫。
“陛下,燕王
来了。”
“宣。”
魏框看着下面站着的儿子,一时间有些感概,他对魏烁这个儿子一直心怀芥蒂,若不是那年喝酒误事,又怎么宠幸了与心爱之人相似的婢女,可这么多年来魏烁勤勤恳恳,也越来越出色,魏框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成见,他也不应该再纠结过去,毕竟魏烁是无辜的。
“烁儿可是有急事?”
“父皇,儿臣刚刚得知一事,事关重大,儿臣不敢怠慢,只得连夜进宫请父皇拿主意。”魏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