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舍?”虽然不想承认,但她也有夺舍之嫌,“大燕可有得道高僧,最好慈悲为怀那种?”
“云林寺普惠大师,玄朗的妹妹曾得他所救。”
“那我明日就找郑玄朗来。”
陈曦啪地把书合上,事情总算有了进展,“夜深了,该吃饭休息了。”
陈曦踱步回扶风院,一进屋就觉得与往常不同,魏熠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熏香,屋子里也只有檀香味,平时擦香抹粉的侍女都近不了身,如今屋子里却有了女子脂粉的气息,陈曦还未来到及说话。
魏熠就冷言道,“真是好规矩。”
陈曦想唤人来,却看到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,女子轻施粉黛,衣着单薄,隐隐约约可以窥视,陈曦只觉得眼前人似乎有些眼熟,不知何时见过。
“都是你办的好事。”魏熠嘲讽道,他已然认出这就是昨日给陈曦布菜的奴才,还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陈曦狐疑,疑惑道,“你是?”
“殿下忘了我吗?”女子似有些伤心,泫然欲泣,恰到好处的抬眸望着陈曦。
“拖出去乱棍打死。”魏熠冰冷的声音让陈曦有些清醒,她清了
清嗓子,唤开苏公公,指着女子,“逐出府,今日当值的也一并逐出去。”
苏公公吓坏了,一个不错眼小妖精就作妖,殿下还未娶王妃,岂能由这班小贱人作孽。推搡着愣在一旁的女子,“出去,王爷也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“王爷饶命,奴婢不敢了。”门外响起小丫鬟尖厉的叫声。
陈曦虽有些于心不忍,但是坏了规矩就是要受惩罚,况且也只是被逐出府而已。她没有理会那么多,快步走回里屋,看到枕头底下的金子还在,这才放下心。
魏熠有些轻笑,他不好的情绪转瞬就被陈曦的举动冲淡了许多,“你还真是个财迷。”
子夜时分,陈曦感觉浑身一团火热,半睡半醒间,她恍惚听到窃窃私语声。她想睁开眼睛看个究竟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,身子沉重,似有什么压在身上,她用尽力气,才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,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让她有些迷茫,她不是在床上睡觉吗,怎么跑到这来了。
陈曦四处游走着,这些宫殿既让她感到陌生,但似乎又有些熟悉,正不知去向何处时,声音再次传来,这次倒听的真切,似乎是两个男孩子悄悄议论着什么。陈曦跟随着声音,来到一处宫殿,轻轻推开宫殿的大门,她踏步走了进来,室内静悄悄的,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,香炉里燃着好3闻的龙涎香,她在宫殿里四处乱走。很快就找到了在床底下
藏着的两个男孩。
两个男孩赫然是十岁的魏熠和他的伴读郑玄朗,两人都是孩童的年纪,活泼好动,一脸单纯,似密谋着什么有趣的事。陈曦有些好奇,她还从未见过魏熠这般模样,大多数时候魏熠都是板着一张脸,生人勿近,如此活泼有趣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,她挨着魏熠,同两个男孩子并排趴在床底下,向外望去。
“阿熠,我们躲在这里会不会被皇上发现?”
两个男孩子躲在床底下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不会的,父皇根本不会想到,今日是父皇的生辰,我要给他一个惊喜。”魏熠一脸雀跃,扬了扬手里的锦盒。
陈曦看着他,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?
吱呀一声宫门被推开,陈曦跟随魏熠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脸忠厚的魏框正搀扶着有些醉意的帝王,那是魏熠的父皇?
陈曦看看身着明黄帝袍的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魏熠,虽有着四五分相似,可给人感觉却截然不同,男子身材高大壮硕,面部线条硬朗,皮肤黝黑,留着长长的胡须,毫无美感可言,甚至可以说是粗犷,这魏熠他娘可是有多美,才把他爹的基因调成魏熠这样,陈曦正感叹间,突然听到一丝异动,她循声望去,正看到一脸憨厚的魏框跌坐在地,身着明黄帝袍的男子躺在一边,血水顺着男子的后脑勺缓缓流出,带血的花瓶顺着平滑的地板咕噜咕噜地滚动着
。
陈曦瞳孔微缩,她看向身旁的魏熠,少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,攥着锦盒的手也微微有血液流出,似要冲出去,可被旁边的郑玄朗死死拽住。小小的魏熠紧紧盯着外面的景象,目光冰冷,不复刚才的狡黠,只见他父皇的贴身太监李堪捧着玉玺,在明黄圣旨上盖上玺印,扶起跌坐的魏框,收拾着残局。
陈曦有些心疼,虚空摸了摸魏熠的小脑袋。
此时的李堪和魏框扶着死去的帝王躺在床上,招来早已准备好的太医,一场密谋许久的阴谋就此展开。
陈曦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,后面发生的也看的不甚真切,揉了揉眼睛,想要再看真切的时候,咚地一声传来,陈曦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