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黑色的细长发丝发紧贴在她的脸颊上,微微的湿气如灵气般在她的脸上游移。
“不好意思”美禄小姐有些窘迫,“没和你说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藤原星空把桌面上的纸巾盒推过去,她用来地擤了把鼻涕,随后用手指拨开脸颊上的头发。
“这里也是你的家啊,回自己的家哪需要说什么不好意思。”
“啊我是怕被那个雪女知道后,你又要受苦。”
“咳咳”藤原星空尴尬地清了清喉咙,“我去弄点吃的,你要不要?”
“好。”
冰箱里只剩下一点蔬菜,只好做蔬菜沙拉了。
藤原星空从电冰箱拿蓝色深底玻璃盘,随后切了黄瓜、番茄、红色卷心菜,又倒了半罐玉米粒进去,最后把所剩无几的色拉调味料全部淋到上面。
从厨房里出来时,美禄小姐双手合拢捧着咖啡杯,像在驱寒似的,嘴唇轻贴杯边定定看着他。
窗外的红色的阳光中,勾勒出她身体的几何图形,印花连衣裙的肩口隐约看到了白色蕾丝胸罩细细的吊带。
藤原星空端着两盘沙拉回到她对面坐下: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”
“唔没只是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美禄小姐的嘴唇绽开一点点,又马上复原。她必须得时刻提醒自己把嘴闭上,不然的话,那血肉模糊的裂口会吓到很多人的。
“藤原星空吃了口黄瓜,皱了皱眉,冰久了的黄瓜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口感。他从色拉碟中抬起头,隔着枯萎的盆栽看着她的脸。
“身体不行了吗?”
“最近确实不太好”美禄小姐低下头,声音变得很低,“是不是意味着时间不多了?”
藤原星空点了点头。
美禄小姐咬了咬嘴唇,却是轻轻笑了起来:“真好,可以解脱了。”
“最后的时间,你就在这住下吧。”
“那不行我怎么可以在你家过夜”
“不是说了吗,这也是你家啊。”
美禄小姐捂着羞红的脸:“真的真的可以吗?”
“当然,作为留宿的费用”藤原星空把桌上的空碟子推给她,“请美禄小姐这几天负责洗盘子吧。”
“没问题!”
美禄小姐把厨房门口挂着的围在腰上,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把空碟子端进厨房的水槽。
藤原星空凑过身看了一眼,那洁白的裙子,犹如原野上随风起舞的白色桔梗花。他不得不再次感叹,美禄小姐的身材真好。
正在挤洗洁精的美禄小姐忽然浑身一颤,小手哆嗦了一下。
“藤藤原?”声音发烫。
“美禄小姐”藤原星空回应她,双手同时环住她的腰肢,“以前希望你能留在这个世界久一定,所以一直刻意避开你,现在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。”
最亲密的人,正贴在你的身后,和你说悄悄话。
“等等晚上呀”美禄小姐拧过身,背靠这水槽台,双手护在胸前,羞涩地看着藤原星空。
“什么等晚上?”
“欸?”
“我就只是想抱你一下,美禄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色色的事情?”
“欸?”
美禄小姐艰难地咬着下唇,脸颊通红,双眼像是水晶般发亮。
“快洗盘子,难道你想白吃白住吗?”
“那你别乱动啊”美禄小姐颤抖着转过身,双手在水槽了揉起丰富的泡沫。
藤原星空确实没有乱动,只是很正经地动而已。
晚上洗澡的时候,在美禄小姐的拼死抵抗之下,她终于获得了一个人洗澡的权利。
而来轮到藤原星空洗的时候,他站在浴室门口喊了一声:“美禄小姐。”
“干嘛啦?”
“你要不要陪我再洗一遍?”
“才不要!”美禄小姐深吸一口气,“你自己快点,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哦。”藤原星空叹了口气,“那你不要偷看哦。”
“谁要偷看你啊!”
“不要听着水声做下流的事哦。”
“!?怎么可能!”
美禄小姐重重剁了剁地板,捂着脸跑回房间去了。
这少年如果是个哑巴的话,那自己一定会比现在更喜欢他的!
可如果是哑巴的话,不就听不到他说喜欢自己的话了吗?
美禄小姐躺在藤原星空的床上,感觉身体一阵燥热,这个房间里,每一处都残留他的气息啊。
泡完澡,换上柔软的浴衣,藤原星空吹干头发,回到房间把她抱在怀里。
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着少年的体温,美禄小姐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几十年的身躯,正在一点一点的复活过来。
“藤原”她痴迷地抚摸藤原星空的脸颊,“谢谢你。”
“要怎么谢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