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烺长大了嘴巴,怔怔地问,“母后是说西安后府和镇远侯府的那两件案子?”
周皇后不置可否,接着道,“昨日午后又有人刺杀他,当晚你二舅公就死了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太子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,“不可能吧,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周皇后恶狠狠地说,“哼,什么不可能?你以为姓刘的是什么善类吗?他到哪里就在那里掀起风雨。夷陵的事太远不说,在通州他可是当面嘲笑过周阁老的,还当着周阁老的面开枪打伤了刘泽清。儿哪,你是读书读傻了吧!”
朱慈烺想起刘慧明这几个月来的种种惊世骇俗之举,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,“儿臣是听说过他杀伐果断”,朱慈烺顿了顿,接着说道,“念他一心为国,父皇和儿臣也就容许他些许胡来,但要说谋害勋戚,儿臣谅他没这个胆。”
周皇后看了看太子,一字一句地道,“你若不信,为娘和你打个赌怎么样?”
太子狐疑道,“怎么赌?”
周皇后如此计较一番,太子狐疑道,“如此,不好吧?”
周皇后冷笑一声,“不如此,如何能发现此人的真面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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