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看见拿起一块膏药闻了闻,刚才那辛辣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,不禁皱眉道,“这是狗皮膏药?”
“这正是姚太医的狗皮膏药!”罗川点头道,“姚太医曾在周王府上做太医,他的膏药在北直隶家喻户晓,寻常人想见一下都不可得,老七一下子得了十张当是祖宗积德了。”
原来是名医啊,不过刘慧明可不知道这个姚太医究竟姓谁明谁,既然能进入太医院,想必有些绝活吧。
他不知道的是,后世经常拿来戏谑的狗皮膏药正是这位姚本仁的发明。
刘慧明见他说话已经比下午好多了,心里也放松了不少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开玩笑道,“咱们回府里养伤吧,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喝酒?”
曾炜熙嘿嘿一笑,随即又吸了一口气,可能是扯到了伤处,疼得龇牙咧嘴的,但还是犟着头道,“没事,能喝,能喝!”
“滚蛋吧你”,刘慧明笑着说,“回去好好将养着,三个月以内不许碰酒和女人。”
随从们一阵哄堂大笑,罗川道,“哈哈,老七,刚得的那个美娇娘要守活寡了。”
郝东也道,“七哥莫急,这两个月就让我来照顾小嫂子吧!”
曾炜熙挥拳欲打,却被伤口扯着疼得吸了好几口气,只得作罢。
刘慧明忙打断众人,“大家不要笑了,免得老七跟着笑,扯到了伤处。”
刘慧明领着众人抬着曾炜熙和剩下的一个重伤员出了兵部衙门,看着天上的下弦月,提议道,“这么好的夜色,咱们唱一首歌吧?”
“好!大人起头吧,我们跟着唱!”
刘慧明清了清嗓子,大声唱道,“大河向东流哇,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!”&bsp&bsp
护卫们也跟着一起唱,“大河向东流哇,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!”
“嘿嘿嘿嘿&bsp&bsp参北斗哇,生死之交一碗酒哇”
“嘿嘿嘿嘿&bsp&bsp参北斗哇,生死之交一碗酒哇”
&bsp&bsp“说走咱就走哇,你有我有全都有哇!”
“说走咱就走哇,你有我有全都有哇!”
“路见不平一声吼啊,该出手时就出手啊”
“路见不平一声吼啊,该出手时就出手啊”
“风风火火闯九州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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