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崇祯重重地哼了一声,看着王德化,怒道,“京城发生如此大案,朕竟然毫不知情,你们厂卫是干什么吃的?骆养性这厮,好不晓事!还有你,竟然也如此糊涂!”
“陛下,老奴该死……”王德化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他今天一天都侍奉在崇祯身边,消息有点儿闭塞了,今天被训也是罪有应得。
他在一边请罪的同时一惊暗自下了决心,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整肃一下东厂。还有这个刘慧明,以前自己看在银子的份上,还拿他当盟友,可是现在他屡次给自己难堪,自己是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了。
崇祯当众训斥王德化,虽然给足刘慧明面子,却也让他不知不觉地得罪了他。面对此情此景,刘慧明竟然无可奈何,只得保持沉默。
崇祯嫌恶地看了看王德化,示意他站到一边去,又对刘慧明道,“爱卿来得正好,朕正有事要咨询与先生呢。”
“陛下请讲!”刘慧明见崇祯主动岔开了话题,心里顿时一松,“臣定当竭尽所能,为陛下赞画。”
崇祯拿起一本奏疏递给刘慧明,“这是湖广来的奏疏,先生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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