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,朕竟然没察觉!”
王德化莫名其妙,心说你不会也疯了吧,刚才还气恼刘司马,怎么这一会儿又骂上王承胤了?你到底站哪一边啊?
“杀得好,杀得好!”崇祯攥着塘报,不断地喘着气,“该杀,该杀!”
“陛下,老奴糊涂了”,王德化再也忍不住了,壮着胆子问道,“刘尚书和王总兵到底孰是孰非?”
崇祯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,随手把塘报捏成一团往王德化手里一扔,斥道,“都该杀,都该死,你也该死!”
王德化吓得忙跪倒在地,他不明白明明是中央和地方之争,为何突然把自己卷进了,自己又没招惹他们,怎么就该死了?
但他只是个奴才,既然主子说他该死,那就该死吧,他跪在地上大声求饶道,“老奴该死,老奴掌嘴!”
崇祯看着地上的王德化,冷冷地道,“你们厂卫是干什么吃的?宣府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们竟然毫无察觉,竟然还要朕的兵部尚书亲自出马?”
王德化完全懵逼了,等他哆哆嗦嗦地看完手中的塘报才彻底明白了,忙磕头如捣蒜地请罪,“陛下,老奴糊涂,老奴有罪,老奴这就请辞东厂提督。”
“哼,请辞?”崇祯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无事之日你掌管着厂卫作威作福,一有事就想请辞?”
王德化彻底懵逼了,不知崇祯肚子里到底在卖什么药,只好使出万变不离其宗的大杀招,“陛下,老奴乃是陛下的奴才,主子只管差遣奴婢,奴婢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!”
这下崇祯终于高兴了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德化一眼,道,“那你就好好把这个案子给朕办好吧。”
“老奴遵旨,陛下放心,老奴一定把这个案子办得瓷瓷实实的。”王德化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心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原来是这事啊,那还不简单,办案子,我最喜欢了。
崇祯满意地点点头,越过他直接对那小太监下令道,“去传骆养性和李国祯立即入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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