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芷昀没有解释,并不是不想解释,而是她也没有想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这是一个小插曲,没多久就被孟芷昀置脑后了。
几天后。
怎么回事啊?我好像从来没见到仁和堂有这么多病人,咦,原来有人在蹭医施药呢…啊!是五小姐。
茯苓脸上好奇的表情,在看到孟雪儿刹那瞬间变为厌恶。
闻言,孟芷昀也先开窗帘一看,果然看到孟雪儿坐在仁和堂门口给人看病。
换做以前,茯苓还会称赞她一句妙手仁心,只是那天程蓝儿的话言犹在耳,她不禁嘲讽道:这个道貌岸然的五小姐又在收买人心了,这次又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。
孟芷昀好笑的打趣道:她这是在赠医施药,也算是好事啊,你怎么这样说她了?
娘娘,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表小姐之前说的话吗?当年五小姐也有份害得你毁容的,她就是太会装了,平日里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,实则心地比谁都坏。真是气死人了,明明知道当年事情是她做的,却又奈何不了她。茯苓气道。
放心,你没听说过天网灰灰,疏而不漏吗?只要是做过的事情,肯定会留下痕迹。
茯苓小狗般眼神看着她:娘娘,那你是有办法对五小姐了。
没有。孟芷昀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茯苓晕倒,那刚才说的不就是废话吗?
回到王府后,孟芷昀把在街上看到孟雪儿赠医施药的事跟君胜天说了。
我这个五妹不是个简单的人,她每做一件事都有一定的目的,我觉得她肯定在酝酿什么阴谋。
换做是其他男人,听到她这样一说,会以为她这是在吃醋,或者纯粹瞧不惯草莓,但是君胜天却把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我会让人去盯着她。
见君胜天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,孟芷昀也就安心了,该干嘛就干嘛去。
两天后。
咦,五小姐,今天已经没再仁和堂看诊了呢。
经过仁和堂门前,茯苓特地看了看,发现前两天都在那里看诊的孟雪儿,此时已经不在了。
就在此时,仁和堂门前突然来了几个人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其中两人正跟仁和堂的伙计吵起来。
怎么不走了?
发现马车停下来,孟芷昀问车夫。
王妃,前面有人群阻塞着去路,马车没办法继续前行。车夫回答。
那发生什么事了?
好像是有病人吃了仁和堂的药死了,那人的家属就把尸体抬到仁和堂来,要讨回公道,有不少人在围观呢。车夫道。
不会吧,仁和堂的大夫医术可是上京所有医馆最好的,这么多年来,也没听说他们医死过谁呀。茯苓一脸八卦地道。
见她恨不得冲下马车,跑过去凑热闹,孟芷昀见一时三刻也走不了,就让她去前面看看具体的情况怎样。
我去去就回。茯苓立即下了马车,秒间变身狗仔队,动作灵敏地钻进人群去了。
一刻钟后,茯苓一脸紧张地跑回来了。
娘娘,原来那死的人,就是几天前差点撞到我们马车的那位妇人呢,她按照你给开的药方,到仁和堂执药,不知道怎么就死了,然后,她的家人就说是仁和堂的人出了问题,但仁和堂的人却说是药方出问题,双方各执一词,然后就打起来了。
你看清楚了,真是那天的妇人?孟芷昀皱眉问。
应该是她没错,我认得她的左边嘴角有颗痣,刚才那尸体也有颗一模一样的痣。茯苓看了看四周,明明车上只有两人,她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。
娘娘,我绝对相信你不会开错药方,可那家人把事情闹大,会不会牵连到你身上来?还是王爷之前说的对,开医馆风险太大了,一不小心病人死了,那些家属就会上门闹事,到时候有理也变无理了。
孟芷昀沉默不语,医闹在现代有比较完善的法律系统下,还是时不时发生,更何况是古代呢。
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,那妇人的死不该是药方出问题了,不过,茯苓的担忧也不无道理。
此时,前面围观的人群散开些,车夫立即抓紧机会,驱马车前进。
经过仁和堂时,孟芷昀掀开窗帘,就看到被人放在地上的妇人的尸体,因为距离有些远,她没办法看清楚妇人的死状,也就无法知道她真正的死因。
在马车走后,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抬起头,一道高深莫测的视线落在马车上。
派人去查清楚,那妇人的死因是什么。
回到王府,孟芷昀立即吩咐宫离,她总觉得整件事透着一种古怪。
吃完晚饭没多久,宫离回来,带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。
娘娘,那妇人的死因是瘟疫。
不可能。孟芷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