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华不服气地抿了抿嘴唇,又不敢逆他的意,便道:福王妃,什么时候才出来,我们都在这里等这么久了,她不会是不敢出来见我吧?
管家连忙道:小的,已经派人去通知王妃了,不如公主先吃些点心吧,王妃应该很快就到了。
这是给人吃的吗,狗都不吃。纳兰华嫌弃地瞥了眼桌上的点心,语带鄙视。
这当然是给人吃的,既然公主不懂得欣赏,管家,你就把这些都收回去吧,免得公主以为我们把她当狗就不好了。
孟芷昀才走到门口,就听到纳兰华在那里大放厥词,忍不住开口讥讽了句。
王妃,你来了。见她来了,管家立即松了口气。
迎上管家如释重负的小眼神,孟芷昀啼笑皆非,看来管家刚才被欺负惨了。
平日里上门的客人,哪个不是客客气气,就算身份尊贵,也不会故意去为难一个管家,所谓不看佛面,也看僧面。
偏偏纳兰华却不按套路走,恃着公主的身份颐指气使,孟芷昀也知道她这是因为上次的事迁怒管家罢了。
公主,今天大驾光临,不知道找本王妃有什么事?孟芷昀也不废话, 开门见山。
纳兰华也知正事要紧,指着身旁的男人,来找你履行承诺的。
孟芷昀看向男人,一眼就认出,他就是当天宫宴上,纳兰华提出让她给他看病的人。
你应该还记得,当天,你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承诺,会医好他的病的。
孟芷昀点头,当然,我承诺过的事,自然会履行。
当天,她给他看过病,因为他的病症跟纳兰容几乎一模一样,就怀疑他们是同一人,后来,她偶遇纳兰容,把月芽草炼制的两瓶药都给了他,从那以后,他们就再没见过面了。
她以为服了那两瓶药,纳兰容的病就算不药到病除,应该也无大碍,加上纳兰华也从没再来找她,她自然就以为她们的约定已经完成了。
说着,孟芷昀也不再废话,在男人身边坐下,示意他将手放在桌上,然后,给他号脉。
孟芷昀脸上的神情变得肃穆,而且,把脉的时间比寻常都长。
怎么了?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见她这样,纳兰华紧张地问。
你别吵娘娘。茯苓忍不住开口。
纳兰华瞪眼,反了,一个小小的婢女竟敢斥责她!
她的眼神太凶狠,茯苓缩了缩脖子,才反应过来她可是公主呢。
他中了毒,造成肾衰歇。孟芷昀及时开口,转移纳容华的注意。
那你能冶好他吗?纳兰华紧张地追问。
我会尽力。孟芷昀语有保留道。
不是尽力,而是一定要,别忘记当时你可是拍胸口说,一定可以医好的。纳兰华激将法。
孟芷昀挑眉,没错, 当初我是说过要医好病人,但不是医他。
你这是什么意思?纳兰华道。
他根本就不是当天在宫宴上,我们打赌要医好的人。孟芷昀直截了当道。
纳兰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冷静下来,反驳道:谁说不是?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不是?
他们的病症不一样,当初那人患的是手脚冰冻症,现在他是中毒,肾衰竭。虽然,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,但是我一摸他的脉象,就知道他们是两个人。
纳兰华很是心虚的,看了眼带着帽子的男人,男人没说话,只是拉了拉下头上的竹笠,纳兰华立刻会意。
换句话说,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不是同一个人,说什么脉象也是你说的而已。
纳兰华就是摆明了耍赖,偏偏孟芷昀也拿她没办法。
其实孟芷昀身为大夫,有病人找走上门,她又能医治的,不可能拒之门外,不过,这次她若就这样答应下来,纳兰华还当她好欺负了。
我可以医他,但是他要把竹笠拿下来,我可不想把他治好,下次却换人,说我输了。
不行!他的样子不能让别人家看到。纳兰华想也不想拒绝。
既然这样,那算我输吧,你们请回。孟芷昀做出送客的手势。
你怎么可以这样耍赖!纳兰华不敢置信地看着孟芷昀,仿佛她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。
我可以。孟芷昀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纳兰华还想跟她理论,那男人却拉住她,然后看向孟芷昀。
只要你能医好我,这是最后一次。
孟芷昀看向他,你保证?
男人点了点头。
行,你这个病人我收了,但是你的病很重,你想要彻底治好,一定要无条件的配合我,明白吗?
男人点头,你是大夫,你说的话我自然会配合。
见他态度良好,孟芷昀也不废话了,当场就给他开了解毒药。
你觉得怎么样?纳兰华紧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