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的话,人现在就在里面,快进去行事,免得夜长梦多。
抛下这句话,唐国夫人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,留下杏儿几人。
杏儿从怀中拿出一根竹筒,递给身后一个护卫打扮的男人。
去把迷药吹进去。
这不是普通的竹筒,里面装有迷药,只要将这迷药往窗口里吹进房里,就能将里面的人迷晕。
这迷药也不是普通的蒙汗药,而是沈落雁特地从孟雪儿那里拿到的,只要吸进这药,再贞烈的女子都会屈服。
福王妃,这次你必定会身败名裂,坠入万丈深渊。杏儿阴狠的笑道。
另一边厢。
公主,本世子侍候得你还舒服么?
不知道,你快点。
啊。苏斌意气风发的俊上,突然扭曲了下,高涨的情绪嘎然而止,就像一只皮球被针刺破后,一下子泄了气。
你怎么了?长公主催促他继续。
苏斌从长公主身上起来,一手捂着脸,一脸想要发作,又发作不出来的模样。
你是狗么,怎么咬人了。
长公主有个癖好,就是欢好时,就爱咬人,平时如此也罢了,可苏斌刚被孟芷昀狠揍了一顿,现在身上还痛着呢,被长公主这一咬,伤上加伤了。
咬一下怎么了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长公主嘟着嘴反驳,只是见到苏斌嘴边破了皮的地方,又有些心虚。
你还要不要来?
苏斌的视线,不经意落到长公主脸上那块红色胎记上,哪里还有什么兴致,便岔开话题。
对了,我听娘说,皇上给你订了门亲事,是不是真的?
长公主歪着脑袋瞥他一眼,怎么,你吃醋了?
本世子高兴都来不及了,吸什屁醋!苏斌心中吐糟,嘴上却道:如果你真的订亲了,我们就不能继续这样了。
怎么,你怕了?长公主笑眯眯问。
是呀,你未婚夫可是吐波三王爷,那可是个杀神,被他知道我跟你有一腿,非杀了我不可。苏斌一副怕怕的样子。
其实,他心里并不真的害怕对方,只是想趁机跟长公主了断罢了。
想起来,他也真命苦,被这么一个母夜叉缠上,而且一缠就是几年,说起来都是伤心泪。
此时,长公主突然说道:我才不要嫁给那家伙,我要跟父皇说,我早就是你的人了,我要嫁给你。
苏斌被吓得不轻,你这是想让皇上砍我的头吗?
瞥了眼他,长公主鄙视地撇了撇嘴角,我不管,总之,我不要嫁给那家伙,你给我想个法子,将这婚给退了,否则,我就跟父皇说,是你强迫我的。
苏斌瞪大眼睛,这世上竟然有比他更无耻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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