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听得清楚的,此时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这旷音器的质量太差了。
对于孟芷昀的批评,靖王翻了个白眼。
不是坏了,是隔壁没人说话。
不说话,那他们在干嘛?
见孟芷昀还不明白,他只得把话说明白了。
他们现在应该没空说话,正忙着别的事。
孟芷昀不满抱怨:真是的,净不做正事,还有什么能比孟相的事更重要?
鱼水之欢呢。靖王坏坏的笑道。
孟芷昀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,不过想想也的确合情合理。
这里是妓院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又是旧情人,天雷勾动地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究竟他们要搞多久啊?孟芷昀谪诂道。
靖王戏谑的看着她:福王能搞多久,应该没人比王妃更清楚吧?
为什么我会清楚,这关我什么事?孟芷昀想也没想的道,完全没想到这句话,会引起怎样反应。
闻言,靖王讶异的看着她,见她不像是随口说的,突然想起一个传闻。
听说福王成亲后,就没进过她的房间,难道事情是真的?
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,隔壁再次响起如意的声音。
这是我收集到关于孟相舞弊的证据,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?
这些证据我会好好查清楚,那你想要什么奖赏?
你该知道我帮你,并不是想要奖赏的。如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你不想要奖赏想要什么?难不成你还想要本王?君胜天语带嘲讽道。
胜天,你别这样说,我会很难过的。当初,我会跟靖王一起,也是因为太妃迫使我那样做。
母妃?这件事与母妃何干?
当初,我本来已经答应跟你走了,可你离开后没多久,太妃就来找我。她让我不要那么自私,让我离开你,不要害了你......说到最后,如意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听到这里,孟芷昀下意识看向坐在对面的靖王。
难道福王跟靖王不对付,就是因为这个如意?
不过靖王真渣,斗不过君胜天,就去搞他的女人,果然是人渣中的人渣。
虽然孟芷昀没把话说出口,可那鄙视的小眼神,靖王又不是瞎子,怎么会瞧不见?
虽然孟芷昀不是他的谁,可他也不想平白无故被误会呀,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。
我跟如意可是清清白白的,当初,我只是跟她喝过一回酒,也不知道怎么会传出我跟她有一腿的谣言。
虽然他跟君胜天一向不对盘,可如意是君胜天的未婚妻,哪怕已经沦落风尘,可他也是有原则的,不会搞自己的嫂子。
当初没有澄清,也是觉得那样能打击到君胜天挺爽罢了。
望着哭成泪人的如意,君胜天心中一软,正想说什么,就传来敲门声,然后是宫洋的声音响起。
殿下。
什么事?
宫里来人,皇上要见你。
听说是皇帝要见自己,君胜天立刻起身要走。
胜天。
如意好不容易才把他叫过来,哪舍得让他就这样走。
对上她依依不舍的目光,君胜天想了想道:我要进宫去见皇上,下次我再过来看你。
说着,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去。
隔壁。
孟芷昀自然也听到宫洋的话,在君胜天下楼后,也跟着出房离开。
她是偷偷出来的,如果被君胜天发现了,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不着这样鬼鬼祟祟吧?见孟芷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靖王忍不住嘲笑道。
孟芷昀睨了他一眼,被人发现我跟你在这里,说我们有什么奸情的话,可是要浸猪笼的。
闻言,靖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,谁敢浸我猪笼?不是,谁跟你有奸情?
这个女人简直是口无遮拦!
我也没说跟你有奸情呢,我是说如果被发现!
说话间,两人走出梦乡阁门口。
孟芷昀左顾右盼,见君胜天的马车已经不在了,立刻一溜烟的窜上靖王的马车。
见靖王还慢悠悠的样子,她扬声喊道:快点呀,一个男人比女人走的还慢,你好意思吗?
闻言,靖王差点踉跄了下。
这女人长得那么漂亮,说话却然能呛死人。
怕她还会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,靖王只得加快脚步。
等靖王上了马车,正要离开之际,他们以为已经离开的君胜天,突然去而复返。
孟芷昀吓得危襟正坐,立刻把窗帘给拉下,仿佛老鼠见到猫儿般。
你要不要怕成这样?靖王扬了扬眉头,还想说什么。
孟芷昀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做了个噤声的声音,然后拉起窗帘一条缝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