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在头顶盘旋,降落在一片平坦的地方。
杨越带着医护人员跑到盛星尧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把他抬到担架上,马不停蹄的运送到直升机上,准备飞往盛家的私人医院。
医院那边已经提前做好了迎接盛星尧的准备。
杨越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是倾颜,扶着她上直升机。
是倾颜惊吓过度,眼睛都哭肿了,整个人呈现恍恍惚惚的状态,在晕倒的边缘徘徊。
上了直升机,她坐在盛星尧的跟前,紧紧抓住他的手,红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,一直问医生,“他没事吧?是不是没事?一定没事的,对吧?”
医生叹了口气,“盛少失血多过,有点危险,我们会尽力救治。”
是倾颜看见盛星尧白衬衫上晕染的血迹越来越大,瘫坐在地上眼睛一闭晕了过去。
直升机螺旋桨发出哒哒哒哒的声响,平稳的起飞,飞往医院的方向。
宋文贤的打手被抓,警方和医护人员赶到宋文贤和朱美丽的坠崖地点做收尾工作……
……
是倾颜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……
梦中盛星尧为了救她受了很严重的伤,流了很多的血,生命垂危。
她还梦见宋文贤死了,坠崖而亡,朱美丽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那个梦很长也很痛苦,她把盛星尧弄丢了,她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从此,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,再也没有了光。
是倾颜还梦见奶奶一直在喊她,让她醒一醒,不要再睡了,再睡就睡呆了。
左佑城和尚美华,以及小月都在喊她,都说她休息够了,可以醒过来了。
可是,她太累了,心太痛了,痛到她无法呼吸。
……
是倾颜反反复复被那个可怕的梦魇纠缠,等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奶奶吴秀梅看见孙女终于睁开了眼睛,擦了擦眼泪,高兴的说道:“颜颜,你终于醒了,你这个丫头吓死奶奶了。”
是倾颜脸色苍白,嘴唇干涸,喉咙痛,浑身都不舒服。
她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自己好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,左胳膊上打着吊针,她哑着嗓子问道:“奶奶,我怎么了?咱们在哪儿?”
吴秀梅眼睛都哭红哭肿了,被孙女这么一问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她握着孙女的手,哽咽着说道:“颜颜,你病了,你已经发烧昏迷了两天了,奶奶都快愁死了,还好你醒了。”
“我躺在这儿两天了?”
奶奶点点头:“是啊,你身体太虚了,需要好好静养。”
是倾颜脑子很乱,头很痛,她忽然意识到她昏迷的时候做的噩梦,其实并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
盛星尧,她的男朋友,未来的老公,为了救她受伤了!
是倾颜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,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翻身下床,“奶奶,盛星尧在哪儿?我要去看他,我一定要去看他!他没事吧?是不是没事?”
吴秀梅把她按在床上,伤心的说道:“颜颜,你冷静一点!你自己还是一个病人呢,身体虚的走路都打晃,你能去哪儿?”
是倾颜执意要下床,她一咬牙拔掉了吊针,针眼处在往外冒血,她顾不上这些,嘶哑着嗓音说道:“奶奶,求您了,我真的要去看盛星尧,您告诉我他怎样了?他在哪里?我都快急死了,我真的要急死了,奶奶……”
是倾颜都快疯了,她恨自己为什么睡那么久?
她不应该躺在床上,她要去照顾盛星尧,盛星尧需要她,他们不能离开对方。
吴秀梅哭着死死抱住是倾颜,“颜颜啊,你暂时不要去,也不能去!”
“奶奶,你什么意思?”
是倾颜害怕极了,又差点晕过去,她以为盛星尧已经……
“反正就是不要去!”
“为什么?难道盛星尧已经不在了吗?”
是倾颜记得当时盛星尧受了很严重的伤,雪白的衬衫都被染成了鲜红色,那画面触目惊心。
这样一想,她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脑袋,自责和心痛折磨的她现在就想自杀,想跟着盛星尧一起去死。
没有了盛星尧,她一个人没办法独活!
吴秀梅哭着求她不要打自己,“颜颜,你不要这样,你这样我很害怕。奶奶年纪大了,就你这么一个孙女,我不能失去你!”
是倾颜发了疯的嘶吼,“那你告诉我,盛星尧到底怎么了?他在哪里?我真的想见他,我宁死也要见到他!”
“你先冷静一下,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“好,我冷静,奶奶你快说。”
是倾颜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吴秀梅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颜颜,你不要太担心。盛少爷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