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过来，给今夕擦了全身的汗渍，又找了一条干干的、柔软的、吸水性强的浴巾，把她身上每一个毛孔可能藏住的水珠都擦干净！

    给今夕换上柔软的睡衣。

    她又跟夜康一起，抬起今夕的下半身，在她臀下垫了一张硕大的防漏护理垫。

    热水端过来，她让夜康抬着今夕的腿，她认认真真给今夕清洗伤口。

    夜康瞧着，心里感动地想哭“妈咪，你对今夕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凉夜听着，泪珠儿已经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给今夕的伤口上药，卫生棉帮她垫在底裤上，小心穿好。

    凉夜进了洗手间，好一会儿不出来。

    等她出来的时候，夜康小心地问“妈咪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儿子说错话了？”

    凉夜的泪已经干了，面无表情道“当初云青兮生下云清致，我在产房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你芳姨去看云清致了，只有我跟纳兰大人在手术室门口坚持等云青兮！

    云青兮回了病房之后，你芳姨不管她，只管孙子！

    云青兮那会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，也是我跟司南这样照顾着的。

    我刚刚照顾今夕的时候，就想着当初我也为云青兮做过这些！

    她产后的身子都是我洗的，我给她洗了不止一次！

    她一整个月子都是我在安排、我在照顾、我在找营养师帮她调理，她婆媳不和也是我在帮她教育芳姨！

    她都不记得了，她都不记得了，她统统都不记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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