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父亲。”叶子媚这才注意到父亲的到来,连忙点点头,说道:“是的,他一个人开着飞机前往帝都了。”
“凌家少主凌敬苍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,想不到凌家会爆发出如此之大的动荡!对了,子媚你知不知道,凌诚他这么急着赶往帝都,到底是为了什么呀?”叶世荣压低声音,这般问道。
原来之前在电话中,叶子媚并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出来。
叶世荣觉得,既然是凌诚提出的要求,那就尽量的给他提供帮助,也没多问。
“父亲,是这样的,凌诚不是有一个未婚妻叫做苏千凝吗?是咱们沪上昌隆食品集团的总裁,来自于帝都苏家,也是豪门之后。如今凌家少主凌敬苍虽然人死了,可他们凌家居然要给他办什么婚礼,苏千凝就是被逼着离开了沪上,前往帝都,要跟凌敬苍结婚!”
叶子媚这才详细的解释一番。
听到这番话,叶世荣非常的震怒,忍不住的骂了出来:“踏马的!简直岂有此理,这世界竟有如此荒唐的事情!他们凌家难道疯了吗?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!”
“是啊,这种惨无人道、荒唐至极的恶事,他们凌家居然大张旗鼓的干出来!所以啊,凌诚迫不及待的要赶往帝都,就是为了去救他的未婚妻。”叶子媚说道。
“凌诚老弟果然
是重情重义之人!”
叶世荣沉吟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蔷薇,你觉得凌敬苍的死,跟凌诚有没有关系?”
“父亲,你真的要听我心里的想法吗?”沉默了一下,叶子媚忽然抬头,望着父亲的眼睛。
“蔷薇,你我父女之间,就不必有什么避讳了,说吧。”
叶子媚点点头:“父亲,我觉得凌敬苍的死,应该跟凌诚有关,但不论如何,我都是坚定的站在凌诚这边,虽然他这一去,凶多吉少,但我总是有一种微妙的直觉,觉得凌诚这个年轻人,当真是深不可测,是这人世间的奇男子,更是千百年难遇的天纵大才!”
这时候,叶子媚的美眸中,充满了对凌诚的赞美和钦佩之色,说出来的话,当然也是毫不吝啬对凌诚的满满赞誉,甚至是崇拜……
“蔷薇,你真的是这样觉得吗?”叶世荣讶然,因为女儿从未对一个男孩子,有如此之高的评价,眼中不禁闪烁出复杂的神色。
“是的,父亲,既然我们选择了站在他这边,就应该义无反顾!”叶子媚重重的点点头。
忽然间,叶世荣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父亲,您怎么了?”叶子媚连忙问道。
“女儿,这次我们帮助凌诚,算得上是一次近乎于梭哈的豪赌啊!”
叶世荣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豪赌……”叶子媚微微一愣,旋即露出了一抹略微狂热的目光,笑着说道:“豪赌,就豪赌吧!
我们已经明牌,现在就看凌诚能把这场赌局,打成什么样了!”
叶世荣向前走了几步,抬头望向天空,感慨万千的说道:“是啊,女儿,既然已经决定了豪赌一场,那么就覆水难收了,也只能尽人事、听天命!希望凌诚不会让我们失望吧!”
看着父亲坚实的背影,叶子媚欲言又止。
叶世荣从来不是一个冒险派,更不是激进主义者,不过这次他遇到了凌诚,跟凌诚结为兄弟,50多岁的他,有着无比丰厚的阅历和仕途上的经验,如果是出于理智的考虑,他是万万不可能如此的轻信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!
可能,他也算得上是,老夫聊发少年狂吧!
因为凌诚的出现,让他重视了情义二字,也让他能够对于很多东西做出放下和释然的态度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就是这样的一场豪赌,让他们沪上叶家,从此在华夏的权势版图上,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……
帝都,苏家。
一栋气势恢宏的五层楼别墅内,灯火通明。
别墅外面,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,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男男女女驱车而至,匆匆忙忙的赶往别墅。
这里是久负盛名的香山别墅区,帝都最有名的几大别墅区之一。
能够在这里拥有别墅,自然是非富即贵,而且还不可能是年轻一代的暴发户,非得是富贵三代往上,才能够拥有如此大气恢宏奢华,高档的豪宅。
这里是帝都苏家
,当前的家族掌权人苏鲲鹏的住处。
同时也是苏家的权力和财富中心。
虽然说,以苏家的体量,比不上那帝都四大家族,可好歹也是富豪名门之一,如今苏家出了大事,家族成员们纷纷赶到苏鲲鹏的住处,商量事情。
身穿着对襟唐装的中年男子苏鲲鹏,在客厅里正襟危坐,而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美艳夫人,正是他的夫人。
坐在他左右两边,两排座位上的,全都是苏家的核心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