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寒此时望着姜黎,竟然真的从她身上,感受到李心草的影子。
难道这是他的错觉?
这想法只在脑海存在了一瞬间,很快又被打乱了。姜黎是魏王派来的眼线,这一点,赵宇寒是始终谨记。
没有多作停留,赵宇寒领着李心耀离开了王府。
不远处的姜黎,已是泪流满面。
看着李心耀离开,她的心痛更加剧烈,也更加难受。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,仿佛很久以前,她也曾看着李心耀远去。只是那时候,李心耀还是个小孩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的脑中会有这种记忆?这和王爷告诉我的,毫无相关。”
姜黎捂着心口,忽然有些怀疑。难道魏王告诉她的,全都是假的?
此时的魏王,正捧着一个香炉,慢慢靠近杏儿。
昏迷中的杏儿,脸上的淤青并没有下去,头发凌乱,也没有丝毫装饰。
香炉靠近杏儿,香烟渐渐侵入杏儿的体内。杏儿的双眼,竟在吸入烟雾后睁开了。然而她的双眼,却是空洞无神,就连之前的凶狠也消失不见了。
“苏文萱是被谁害的?”魏王的声音低沉,在烟雾缭绕下,更加让人感到窒息。
杏儿面无表情道:“小姐是被临安王所害,是他屡次三番拒绝小姐。”
“很好,把你今天看到的一切,全忘了。”魏王的话飘荡在房子里,让人感到虚幻,不多时,杏
儿便闭上了双眼。
烟雾缭绕中,魏王露出了阴森可怖的笑容。
他自幼学习巫蛊之术,能随心所欲操控人,姜黎就是他最成功的一个暗线。虽然巫蛊之术乃是禁忌,但他仍然毫不吝啬使用。只要能助他取得成功,无论正邪,他一律收下。
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去,魏王却因为操控巫蛊之术,而忘却了时间。
此时,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径直来到地牢。
魏王府的刑罚一向残酷,为了使手下服从,魏王更是制作了一些列刑罚工具,腕骨掏心,无所不尽其极。但这些刑具,往往是上不了台面的,魏王府的下人犯了错,只是打板子即可。
黑影在进入地牢后,便摘下面罩,露出妖娆的五官,她正是褚红莲。
褚红莲跟随魏王多年,甚至魏王私下里豢养暗线,又用刑罚巫蛊,令其服从。
她轻车熟路走到小屋,掏出钥匙打开,选择了一把轻巧的刑具。
紧接着,她便越过牢门,来到木架前。
木架上,正是苏文萱,她还在昏迷中,尚未醒来。
“得罪我的人,除了死,就只有身不如死!”褚红莲想起今早受到的一巴掌,顿时火冒三丈,抬起刑具,就向着苏文萱的腿部扔去。
刑具落下,一刀切入骨髓,血丝飞溅,强烈的疼痛感让苏文萱忍不住哀嚎大叫,在叫声中,褚红莲的笑容个格外放肆:“苏文萱,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!”
不知过了多久,苏
文萱又在疼痛中,昏死过去。
苏文萱的平静,并非只是巧合,她一定是被魏王灌入了神秘药物,才指使她失去了反抗力。而这,正好顺应了褚红莲的计划。
现在苏文萱已经被她所害,剩下的,就是董甜甜了。
地牢外,是宁静的院子。
董甜甜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苏文萱有苏相撑腰,尚且在魏王府遭遇不测,她的处境,岂不是更加危险?她如今是取得了魏王的信任,能讲究着过日子。但长久下去,她连赵宇寒的面都见不到,万一赵宇寒遇害,她还傻傻跟着魏王聊天呢。
越想越忐忑,董甜甜干脆坐起身,在黑暗中思虑。
现如今,她缺少的,正是一个能传信的信物或者是人。魏王府里,只有她没有丫鬟,若是她也有个心腹,或许办事情会更加方便一些。
可她在王府的位置很尴尬,既不是魏王的妾室,又不是魏王的朋友。府上十二个美人,各个都把她当仇敌,谁肯将多余的丫鬟赠给她?
当务之急,还是要养个心腹才行。
正想着,忽然有个人影,从她门前走过。
“谁?!”
董甜甜叫了一声,那人影便消失不见了。
敢在她门前装神弄鬼?
董甜甜可是出了名的胆大,况且她会防身术,一般的人还是能应付的。
推开门,外面静悄悄的,并没有什么人影。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还萦绕在空气中。这味道十分熟悉,董甜甜在柴房的时候,也
曾经闻过。
顺着香味,董甜甜看到了门口的纸条,那纸条被石头压着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拿起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:巳时地牢,不见不散。
字迹秀丽飘逸,董甜甜还是头一次见。
是谁约她去地牢?而且这么鬼鬼祟祟。地牢里,不是关押着苏文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