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耀看见两人争吵,越发觉得迷惑:“姐姐,你到底为什么生气?是心耀不乖吗?心耀会好好听话的。”
“傻孩子,你这是被人卖了,还替人说话呢!”
姜黎痛哭出声,拉着李心耀快步离开。
此时的临安王府,何英才扶着陈大娘,走进了厢房。
“大娘,以后你就在这儿住着,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下人。”
赵宇寒开口,身边的丫鬟立刻俯身:“见过大娘。”
听见女子的声音,陈大娘受宠若惊:“使不得使不得,你们都是王府上的姑娘,怎么能伺候我这老婆子呢。”
“大娘是王府的贵宾,自然受得了。”丫鬟们走上前,拉着陈大娘去梳洗打扮了。
“这大娘,真是个心善的。”何英才望着陈大娘的背影,暗暗叹息:“也难怪陈宴会为了她,背叛大皇子了。”
说到陈宴,赵宇寒倒有些印象:“早前我在皇宫,陈宴就和皇兄交好。皇兄的性格开朗,从不计较出身。还经常和陈宴同时同吃。因而到了如今,我还是不相信陈宴会真心归顺魏王。”
“如今陈大娘在我们手中,陈宴的心究竟在哪边,叫来问一问便知。”何英才突然转变脸色:“若他真的是魏王的走狗,我便当场砍下他的头颅!!这种不总不义不孝的人,留在世上还有何用?!”
何英才的话出口,倒是让赵宇寒有些难受:“按照你说的去做,我与魏王,还有什么区别?魏王用陈大娘胁迫陈宴,难道我也如此吗?”
“王爷!”何英才还要说话,就遭到赵宇寒的白眼:“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许你擅自出手。”
说完这句,赵宇寒便离开了厢房。他身边的武将,都是勇猛无比,却缺乏智慧的人。若说到上阵杀敌,还可以应付,但牵扯到智谋,就显得蠢笨鲁莽。就连他最欣赏的赵万牧,也有行事鲁莽的时候。
若想立足朝野,他还需要智勇双全的人才。
正想着,他便看到了熟悉的三个人影。
姜黎拉着李心耀,身后跟着许平,这三人脚步飞快,不多时就走到赵宇寒的面前。
“心耀?你今日比武如何了?”赵宇寒看到李心耀,连忙问:“可曾受伤?”
李心耀刚想回话,却被姜黎推到身后。
“王爷,你为何要让心耀去比武?你究竟有什么心思?!”姜黎的脸上已经有了怒火,再也没有平日伪装的娇弱模样。
“哦?”赵宇寒这才看向姜黎:“比武自然是为了让他变强,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“好啊,诺大的王府,那么多侍卫,为什么偏偏挑心耀去比武?!”姜黎开口讽刺:“莫不是王爷在朝堂失利,自己无能,却将重担推在一个小孩身上?”
一句话惹怒了赵宇寒,他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:“姜黎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这里是本王的府邸,而你只是一个乐师。”
“赵宇寒,我说中你的痛处了吧?你无法保护甜甜,还将心耀推出去操练,欺软怕硬,你是懦夫!!”
姜黎的话一出口,就被许平拉在身后。许平赶忙梧州她的嘴,对赵宇寒说道:“王爷恕罪,姜黎今日只是有些心烦而已。”
“让她说!”赵宇寒看到暴怒的姜黎,反而有些疑惑:“就算按照你说的,我故意将心耀推出去,那又与你何干呢?”
“心耀他是我弟弟!”姜黎挣开许平,突然冒出这一句,连她自己都震惊了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,她竟然将李心耀视为亲弟弟?
“你姓姜,心耀姓李,他算你哪门子的弟弟?”赵宇寒反问:“心耀的姐姐叫李心草,那你是谁?为何和李心草有着一模一样的脸,甚至替心耀出头?”
一番话将姜黎问住了,她为何会这么愤怒,为何会为了李心耀出头?
姜黎的脑中,又浮现了各种画面,那画面纠结在一起,让她感到头痛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
头痛欲裂,姜黎看着周围的一切,只觉得眼前都是虚影。
她到底是谁?为何会在此?
“姜黎姑娘,你没事吧?”许平伸手,想要触摸她,却见她像是发疯一样冲了出去。
赵宇寒只是转过身,留下一句:“不要追,让她一个人静静。”
临安王府突然跑出一个人影,那人影被黑暗吞噬,连人脸都看不清了。
此时的清茗馆内,灯火通明,魏王正坐在雅间,静心喝茶。
茶水入口,苦涩中带着甘甜,甘甜后又有清香。
馆内还有新来的乐师,正弹奏一曲古乐。
古乐空寂,却少了些韵味。这让他想到了一个人:“若是姜黎还在,茶馆又会聚集人群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,论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