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宇寒的信!
姜黎浑身一颤,激动不已。这么快就找到御史台的密信?她未免太幸运了吧?
她伸手拿着信封,毫不犹豫从书架上抽出来。
然而就在她抽出信封的同时,有三根银针从墙面射来,姜黎不曾防备,手上被刺了一针。
其余两针落了空,掉在地上。
刺骨的疼传来,姜黎咬牙不曾喊出来,只是抬眼看了一下,记住机关的位置,便匆匆走了。
从赵宇寒的房间出来,躲过巡逻护卫,姜黎很快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很大,是赵宇寒专门为董甜甜准备的,别说是容纳两个人,就是再多几个也不怕。
姜黎重回房间,忍痛拔下细针,伤口处立刻流出鲜血。
银针无毒,但足以证明,赵宇寒已经起了疑心。
疼痛并没有因为银针的拔出而减轻,反而更加浓烈了。姜黎倒在床上,默默将信封塞在枕头下。这才叫出来声音:“来人,快来人!”
喊声引来了丫鬟,丫鬟很快叫来了大夫。
董甜甜实在大夫走后,才匆忙赶回来:“怎么回事?姜黎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出去走走,不知碰见了什么毒物。”姜黎躺在床上,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谎话:“是我不好,得罪了王府的人,他们要害我,让我不能弹琴,也是情有可原的事。只是一点,我不能再为你弹琴了,还请姑娘谅解。”
“这。”
董甜甜看着她的手,那手上包扎得严严实实,完全看不出伤口。
姜黎是个乐师,府上的人都知道,谁会平白无故害她,让她不能弹琴呢?
董甜甜越想越生气:“这人真是卑鄙无耻,他毁掉你的手,就是要断你的生路。你放心,只要我在,绝不让你出事。”
“董姑娘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姜黎继续说道:“我在这,只会耽误你和王爷,还引得别人妒忌。若是王爷问起来,我,我该如何应对?”
姜黎说着,还挤出几滴眼泪。她来到王府几日,已经掌握了董甜甜的性格。董甜甜吃软不吃硬,尤其对她,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怜悯心。只要她哭一哭,必定能换取董甜甜的同情。
只要董甜甜出马,赵宇寒便怀疑不到她的头上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敬之讲的。”董甜甜握着她的手,眼神真挚:“今日是我唤来大夫看病,出了什么事都是我做的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董甜甜说得毫不犹豫,倒让姜黎有几分动容。
她对姜黎的信任和好感,都是没有原因,却十分真挚的。如果她不是赵宇寒心爱的女子,姜黎也不是魏王的棋子,她们两人,或许可以成为真正的姐妹。
这想法只是在姜黎的脑中一闪而过,很快又被其他的事取代了。
姜黎来到临安王府,只是为了完成魏王的指令,至于其他的人,其他的事,姜黎不应该关心,也不应该分心。
这件事就那
么掩盖过去,赵宇寒回来后,还像往常那样批阅奏折,董甜甜和姜黎,却因此更进一步。
日子就在躲藏中悄然流逝,任谁也抓不住。
这一日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。桐柏县迎来了一队陌生人。
领头的人正是周坤,他脸上的刻字渐渐淡化,却还是十分扎眼。
老百姓见了他,自觉闪开,都像见了瘟神一样。
“诺大的桐柏县,找个人都找不到!”周坤站在河边大骂:“一群废物!那么多人造反,如今一个都抓不到吗?!”
“少保赎罪,那些投降的反贼,大多是低等士兵,根本没见过公主,我们也无从下手啊!”
仆人们愁眉苦脸,叫道:“不如,我们去董甜甜家里随便抓个人,佯装是文音公主不就得了吗?”
“废物!你脑子被驴踢了?!”
周坤气的直翻白眼:“丞相要的是证人,真真正正的证人!”
打骂无用,周坤只好自己上阵,在桐柏县抓人。
“你,是哪里人?有没有见过公主?”
路上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,周坤只抓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:“公主?我就是公主!”
这女子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的衣服却是干净的,像是疯子,又不像是没人管。
“你这疯女人!”周坤一脚踹在她身上,掀起的挥挥手:“别在这耽误我找人。”
疯子被踹了一脚,反而更加猖狂了:“我是公主!叫我公主殿下!都给我跪下!董甜甜,快给我跪下!”
“
你认识董甜甜?!”
周坤震惊不已,张口问道:“你和董甜甜是什么关系?!”
“董甜甜去死!董甜甜去死!”
疯子大叫着,跑向一个巷子。周坤见了,急忙追上去:“别跑!快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!”
“少保,等等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