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寒点头:“容貌对于女子极其珍贵,李姑娘此举有情有义,应当宽恕。”
“王爷,此女那是同伙,她刺伤朝廷大臣,按照律法当斩啊。”宋知县在一旁叫喊:“此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赵宇寒冷眼扫去:“陆羽生已辞去官职,被便为庶民,有人伤他,那是家仇,与朝廷有何关系?”
此话一出,宋知县闭上眼睛,陆大人果然糟了黑手,再无人能惩治董甜甜。
赵宇寒说罢,又看向芋头等人:“你们几个因何入狱?”
“回王爷,我们乃是乞丐帮的乞丐,跟着帮主董甜甜做活,本来相安无事,可董甜甜无故被捉入狱,我们特意来救她,这才进了地牢。”
“王爷,这几人乃是乱党,他们聚众闹事,还曾经行刺过您,难道您忘了吗?!”
宋知县不死心说道:“这种乱党,就该拉去斩首!”
“我呸!”芋头破口大骂:“你这狗官,谁说我们是乱党?我们何时反朝廷?何时杀害百姓了?我们无依无靠,才聚在一起,你们这些当官的只顾着喝酒吃肉,何曾管过我们?!”
一番话骂得宋知县说不出话来,赵宇寒敲打板子,厉声道:“肃静!”
“这位少年说的不错,他们
并没有造反,也没有伤害百姓。”赵宇寒闭口不提刺杀的事情:“这几人都没有罪,当堂释放。”
“王爷。”宋知县还欲张口,就被赵宇寒一个眼神逼了回去。
“此案已经审明,退堂。”
赵宇寒站起身,去扶董甜甜。大堂里鼓声阵阵,衙役们喊着:“退堂!!”
几人被释放,一时欢呼雀跃。
“太好了,王爷英明!”
赵宇寒拉着董甜甜个,走到偏殿:“有一件事,我倒想知道。林深他?”
提到林深,董甜甜低下头去:“都怪我,不曾将真相告知给你。”
“林深他原本是我养父养母家的孩子,我们自幼定了婚,我原是他的童养媳。可是林家父母早死,我和林深以姐弟相称,根本没有原来的顾忌。”董甜甜幽幽说道:“林深是个苦命孩子,他父母双亡,只能跟着我过日子。”
“他受了魏庆明挑唆,才对你下手的。”董甜甜焦急的解释:“你千万不要怪他,他只是一时迷了眼,才走上邪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。”赵宇寒明白了所有事,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楚:“你待他那么好,是真心把他看作家人了。”
“我们自幼相识,同甘共苦,我自然待他像亲人一样。”
“可我呢?我在你心里,又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赵宇寒上前一步,眼神灼热:“我在你心里,还比不上林深吗?”
董甜甜皱眉,林深和赵宇寒,怎
么能放在一起比?
“你是我心上人,林深是我弟弟,怎么能比呢?”
“我是你心上人。”赵宇寒微微一笑,旋即又眼露锋芒:“可林深并不是你弟弟。”
“你说他受人蛊惑,可若是他心如磐石,又怎会被煽动呢?”
“这。”董甜甜咬唇,对于林深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“林深自幼和你相处,他正当年少,情窦初开,把你当做自己的妻子也未尝不可。他对你,可不是姐弟情。”赵宇寒看向董甜甜:“你却因为姐弟情,无法割舍。”
“甜甜,你真的那么需要一个亲人吗?”
赵宇寒一番话,将董甜甜一直隐瞒的真相昭告于世,尽管她不愿意承认,可林深对于她,的确有别的情愫。
看着董甜甜陷入沉默,赵宇寒只觉格外心酸:“你不愿意将这事告诉我,是怕我对林深不利,究其根源,林深在你心里,是我无法取代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着你向我坦白,如果你需要一个亲人,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亲人,为什么你不愿意走出一步呢?”
两人面对面无言,任风吹乱他们的心。
董甜甜此时手足无措,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她真的需要一个亲人吗?她想到了爷爷,想到了过去。她自幼无父无母,饱受虐待,早早就学会了独立,学会了做菜,学会了自保。
她坚强的外表下,总是有一颗脆弱的心,她不想失去爷爷,所以争夺家产,做个冷血的厨
子。如果没有爷爷,没有林深,她会是什么样子?
董甜甜从来没想过,爷爷对她至关重要,简直是她活下去的支撑。
眼泪无声的滑过脸庞,董甜甜开口道:“你父母健全,从小受到家人宠爱庇护,又怎么知道我的苦?”
“你有过饥不果腹的日子吗?有人从小就排挤你,和你争抢吗?”董甜甜吼道:“你们这些古代人,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难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