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!”董甜甜一声呼喊,引得赵万牧回首驻足,他身后的官兵也跟着不走了。
马车缓缓走到赵万牧身边,哨兵对着赵万牧行礼:“赵将军,我们奉燕将军的命令,护送董姑娘回城。”
“我不用护送,我一个人可以回去。”董甜甜跳下马车,已经来到赵万牧身边:“赵将军,我还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,不知道将军可不可以借我一匹马。”
“你要回去,我也想去看看,不如我们一道去?”
赵万牧抬头看了一眼,哨兵识趣的翻身下马,让给赵万牧:“将军请。”
“董姑娘,我知道你不会骑马。不如这样,你还坐马车,我快马送你回去,再带人回来巡街。”
董甜甜点头:“这样也好。”
赵万牧于是挑选了两个行事稳妥的官兵,坐在马车上,自个却骑着马走在前面。
一路上飞奔,董甜甜坐在马车里,也管不得颠簸,一心只想着回家。
好不容易到了莳花院,董甜甜走下马车,却有些头晕发呕,在门口休息了片刻。
赵万牧便先带着两个官兵进门了。他走进去,高声道:“周大婶,我们来了,可否给董姑娘端碗水来,她有些身体不适。”
然而叫了半天,并没有人回应。赵万牧于是使了个眼色,让小兵去各个角落看看,他自己却到厨房,端
一碗水来。
厨房里也静悄悄的,还落了一些灰尘。赵万牧翻开水桶,却在里面看到了昏睡的荔枝。
“丫头,快醒醒,这是怎么了?”赵万牧将荔枝抱出来,放在木凳上,窥探她的鼻息,还好只是昏睡,性命并无大碍。
赵万牧于是将荔枝抱去门口,对董甜甜道:“董姑娘,看看这丫头,不知怎的晕倒了。”
“荔枝?”董甜甜刚呕吐完,已经缓过神来,又看到荔枝苍白的小脸,顿时有些慌乱。她将荔枝抱在怀里,便开始掐人中。
人中掐了几遍,荔枝的气息有了一丝恢复,可仍然紧闭双眼。
“这是怎么了,荔枝好端端的,怎么会昏倒不醒呢?”董甜甜发问的时候,赵万牧已经拔出长剑,走进了莳花院,他早就觉得,这院子有古怪了。
走了两步,赵万牧又呼唤那两个小兵的名字,可并没有回应。
遭了,那两个小兵也遭了毒手。赵万牧握紧长剑,缓缓走进一个个房间,房间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不知走了第几个房间,赵万牧忽然看到了一双脚。那是一双男子的脚,他上前一步,正要一探究竟,忽而传来一声大叫:“受死吧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赵万牧一个后退,只见一股风吹来,一位年迈老人的身影从房梁坠落,直直砸在地上。
“狗官,拿命来!”老人又一巴掌,向赵万牧打去。
赵万牧受了一掌,一下子后退到门边,吐出一口
鲜血来:“果然是你,那日我为你取银针,已经感觉到你惊人的内力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老人摘下面巾,露出苍老的脸来,她正是老婆婆。
“狗官,那日你为我疗伤,我已经吸取了你几分内力,方才你又中了我一掌,早已不是我的对手了!”老婆婆大笑:“是时候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!”
老婆婆又飞上前,几掌将赵万牧击倒在地,单脚踩在赵万牧的身上:“狗官,你没想到会有今日吧!”
赵万牧又吐出一口血,挣扎着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?我就是你们千辛万苦寻找的前朝余党!我乃前朝皇宫掌事,苟活至今,就是为了取你性命!”老婆婆加重力道,赵万牧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,他恍惚间扭头,看到地上躺着的男子,正是林深。
林深的身上有许多刀疤,可他自己还昏迷不醒,毫不知情。
“你既然是前朝余党,那你为何要害林深?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读书人罢了。”赵万牧不服输的握着老婆婆的脚吗,仍在试图挣脱:“你要杀要刮,都冲我来,伤害一个小孩子,算什么本事?!”
“林深他挡了我的路,我就要他死,至于你。”老婆婆抬起手掌,蓄力:“你死后,我会让你的未婚妻去黄泉陪你的!”
赵万牧在听到这句话时,两眼放大,心中无比震惊:“你把心草怎么了?”
“你休想动她!”
赵万牧想到李心草,
浑身都充满了力气,愤怒使得他一个用力,将老婆婆一把推开,又一记铁拳打在老婆婆的身上。
老婆婆则是用尽力气,向他挥下一掌,两相冲撞,都各自受到反噬,撞在一边。
赵万牧被撞在门上,可他咬咬牙,还是站了起来:“你说,你把心草怎么了?!”
老婆婆则是被撞在床边,她吐出一口血来,已经无力站起身,只好看着赵万牧靠近。
赵万牧的双眼发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