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万牧带着李心草到达这里的时候,有不少人正在收拾一些农活,从自家的小菜园子里抬起头看,忽见的两位陌生面孔,还赶着马车,自然是有些好奇。
“大叔,我想问一下,昨天有没有官府的人过来找一个人的,说是别人欠了他钱,要他去官府把这件事情说清楚。”
那大叔掀开头顶带着的斗笠,露出一张黝黑的面孔,看着李心草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赵万牧一把将李心草拉倒自己身后。
“她问你呢,有没有见过?”
那大叔看着赵万牧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反而稍稍侧过了头,眼睛刚好对了上来。
李心草吐出一口气,原来这大叔是有点斜视。
“见过官府的人没有,我是没有,不过我昨天也不在这里,你们到里面去问问吧!”
那大叔随手指了一个方向,放眼望过去却是别家的院子,根本没有路。李心草很是尴尬的看了赵万牧一眼,那大叔好像又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,身子转了又转,找了许久,才很是肯定的说。
“不是那边,是这边,肯定是这边!”
两人便按着这方向走了过去,倒也不是没有路,只是是一条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,赵万牧已经把马车拴在了一边,现在正安安心心的跟在李心草后面。
好在羊肠小道并没有走多久,就遇见了一位坐在门口打石头上晒太阳的老
奶奶。
“奶奶,你可知道昨天官府的人来过?”
李心草凑近了老奶奶身边,稍微高声的询问道。
没想到老奶奶一下子挺直了弯着的腰,转向李心草,“孩子,没聋,老婆子没聋......”
这时赵万牧也走了上来,老奶奶打量了一番两个人,笑的和善。
“昨个官府的人确实来过,在老三他家门口敲了好久的门,怎么了,你们也找老三?”
李心草一听有戏,立马点了点头:“嗯!找他有些事情!”
老奶奶气定神闲的抬起手,顺着小路的方向指了指:“顺着这条路呀,一直走就是了,老三家门口栽了一个老槐树,一眼就能认出来!”
李心草道了谢,便又要向前走,赵万牧继续跟在后面,却突然被老奶奶叫住。
“你们要小心呐,这老三心黑,不是什么好人!”
听了老奶奶的话,李心草有些犹疑,可是又不能现在放弃,赵万牧看出了她的局促,走过去与她并肩而行。
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
盛夏的大槐树尤其林木葱郁,树冠如华盖,隔着好几户人家就看见翠绿的叶子。
李心草在门前张望了许久,终于见着一个麻麻赖赖的人走了过来,语气很是不好。
“谁啊?!”
李心草急忙回到:“请问您是昨天那位债主吗?就是有人欠了您银子的!”
那人一听,本就不好的表情变得更加恶劣,“走走走!没人欠我银子!”
他这么一来,李心草一
下子就着急了,急忙扒住门前篱笆,想要留下那人,连篱笆上布满了倒刺,勾破了手指也没注意到。
“大哥,等一等啊,我们找到这里也不容易,就是想问问您关于董甜甜的事情!”
情急之下的一喊,叫赵万牧有些不明白,他先是不动声色的把李心草的手从篱笆上拿了下来,又在心里怪异着。
董甜甜?找不到的是董甜甜?那在他面前的是谁?
总会有个名字的,赵万牧并不着急问。
但是门内的那一人还是态度极为恶劣的把他们往外赶。
“你是谁家女子,光天化日之下来在别人家门口还不走了?信不信我叫大家都来看看你这娼妇!”
李心草本就着急,见着这人总是不配合就更加焦虑,明明自己好言相劝,却最后被骂的这样难听,鼻头一酸,就要落下眼泪来。
胆敢在赵万牧面前这样放肆,这老三也是个胆大包天的。
只见他刚一转身,就听见“哗”的一声,门前的篱笆被赵万牧一脚踏开,他大跨步就走到了老三身后,不等老三反应过来就反绞住老三的双手,把他压在了院中的石磨上,侧着脑袋挨着磨盘,一动不动能动。
“哎呦,哎呦,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!”
老三一见这个人社不好惹的,立马就软了下来,对着赵万牧一阵求饶,也没能让他手上的力气松懈半分。
“她问你话呢,有没有见过?”
李心草还从来没有见过赵万牧这样
凶狠过,掐着老三的手上青筋明显凸起,但是再听他的声音,还是这样沉稳,便一点也不害怕的走到他身边。
“昨日,昨日是不是由官府的人来找你,你见到了那个董甜甜,之后怎么样了?”
李心草慌忙收拾好了刚刚的失落,连声问出了董甜甜,不想老三却是一阵哎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