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自一半一半吧!”
“什么?!”
听到这个结果,吴远懵了,北斗也懵了。
徐风皱眉道,“这车强行并线,加上路上急刹,他竟然不用承担一点责任?我们的车连碰都没碰到,也要赔钱?”
闻言,秩序员当即面色一冷,语气不善地看着徐风,“我是秩序员还是你是秩序员,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?”
“就是!你一个外行人插什么话啊?”张锐在一旁冷嘲热讽道,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徐风看了张锐一眼,微笑道,“你再废话一句,我把你嘴给撕了。”
张锐愣了愣,旋即面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。
“臭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,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谁?”
“银马会的人!”张锐骄傲道。
“看你这方向,应该是要往去花都去?关府旗下的银马会,你知道得罪我们,意味着什么?”
徐风瞥了张锐一眼,冷冷道,“脑瘫。”
说完,他也不理会张锐作何反应,面无表情地看向了秩序员。
“你知道公务人员执行公务的时候,私自收受他人贿赂会有什么后果?”
他指的,自然便是这位秩序员先前收下支票的举动。
秩序员闻言,面色有些难看,语气不善地看向徐风,“不是,你当你自己是谁啊,正义战士是吧?我工作期间做什么事情,你管得着吗?而且责任认定书我还没写呢,你是想再赔多点钱是吧?!”
一个无关人等,竟敢擅自干涉他的选择?
再说了,他收受贿赂,如果对方想去举报,只要他的举动没被监控拍下,那对方哪来的证据?
简直是多管闲事,没事找事!
徐风定定地看着秩序员,声音平静道,“请认真、道德地对待你的工作,提醒你一下,你这个选择有可能会让你后悔。”
秩序员撇了撇嘴,没好气道,“神经病!”
闻言,徐风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,他转头对北斗道,“以我的名义,给深湾运输中心的负责人打个电话,现在。”
北斗点点头,掏出手机划到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期间,北斗还故意开了免提。
见状,张锐和秩序员皆是冷笑不迭,嘲讽道,“在这唬谁呢?还打给负责人,你算老几啊?”
不多时,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北斗大人,你好,这里是深湾运输中心的刘深,请问有什么事儿?”
听见电话里那恭敬谦卑的态度,张锐和秩序员当场愣住了。
北斗淡淡道,“不是我找你,是我家徐大人找你有事。”说罢,他就将手机递给了徐风。
“什么?徐风大人吗?!”刘深的声音充满了震惊,隐隐有些慌张的意味。
徐风接过电话,他看着秩序员,声音平静道,“喂你好,我是徐风,在这想请教刘负责人几个问题。”
刘深的声音恭敬“徐大人,您请说。”
徐风道,“秩序员执行公务期间,私自收受贿赂会有什么后果?”
刘深沉吟片刻,缓缓道,“这个要看收受的贿赂数额了,如果超过五万的话,就要从严处罚了;就算没超过五万的话,也要做革职处理,并且永久备案。”
说完,刘深有些小心地问道,“徐大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,是我麾下的辖区出了问题吗?”
听完,秩序员脸色有些变了。
刘深说的这些,他不是不知道,但关键是刘深那卑微得有些过份的态度,让他的内心感觉有些不妙。
徐风目光扫过秩序员胸前的工号,淡淡道,“04国道,背虎山隧道交界处,我在这遇到一个私自收受贿赂的秩序员,xz95902,这是他的工号。”
闻言,刘深变得无比严肃起来,他郑重道,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处理,请您稍等。”
徐风挂断电话后,张锐立刻高声道,“装什么装啊,随便找个人自称负责人,你觉得我们会信?秩序员,别听他的,赶紧写事故认定书!”
秩序员闻言,有些狐疑地看了徐风一眼。
刚刚某一时刻,对方那言之凿凿、郑重其事的态度差点就让他相信了,但经张锐这么一提醒,他才想到
人家深湾运输中心负责人刘深,其官阶可不低,就算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会这么卑微!
又怎么会对一个路人这么毕恭毕敬?
只有一个解释,徐风在说谎!
“哼,差点就信你了!”
秩序员冷笑一声,拿出了事故认定书,准备开始书写起来。
他边写还边嘲讽道,“赔不起就赔不起嘛!装什么大尾巴狼啊,还打给负责人?在这骗三岁小孩呢”
但还没说完,他腰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他接起电话,烦躁地问道,“谁啊!我在工作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