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的关家,在场不少的人都听过,确实名气不小。
但那关天玄不知道的是,今天亲自出来主持大局的,是那位兵部传奇,西天总帅徐风吧
在这等体量。
这等人物面前。
凡俗的权与势真的还有一丝说服力吗?或者说,在这芸芸众生的尘世中,又有哪位凡夫俗子能入总帅大人的眼?
想当年,这位大人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
尘俗?
浮云耳!
徐风袖袍一挥,提起向平的灿金黑玉骨灰坛,一步步走向了那座篆写着“平海陵”的冲天石碑。
“诸位,若有来生,谨记别选错路了!”
说完,他冷声下令。
“全部,埋!”
士兵们拿着铁锹,翘起了地面上一块又一块的长石砖,每一块都足有两米长一米宽,沉重之极。
长石砖翘起,露出了里面一副副放在地底里的空置棺材。
沈风华一头灰发在风中凌乱,他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些棺材,复杂道,“棺材,都为我等备好了吗。”
当真未雨绸缪啊!
临死之际。
有人不甘就此死去,于是扯着嗓子愤怒喊道,“徐风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,遭报应吗!”
徐风冷笑,声音威震长天,“你们都不怕,本帅又有何惧?”
“若真有天罚,本帅接着就是!”
轰!
声音如平地惊雷,于现场长空陡然乍响。
这一日。
没有一个深湾人会忘记,因为在这天,一百一十二名深湾市的本土豪绅,尽数被生生活埋。
上百条性命,以命报仇,血债血偿,全部陪葬!
这一日。
记作向平之忌日!
前几日还愈演愈烈的平海陵葬礼风波,以沈风华等三大家主重要家臣的死亡为标志正式结束。
不过。
深湾市民对于葬礼那天发生经过的讨论,却从未停过。
毕竟,葬礼那天给市民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——足足一个旅的兵力压进城北,整整三轮的名枪致礼,还有沈风华等大人物的相继死去。
很多人都说。
三大家族这是恶有恶报。三大家族这些年之所以能够心安理得地纸醉金迷,只是因为报应来得晚了一些。
也有人说,三大家族是惹到了自己不该惹的人,这才落得引火的下场。
这个猜测不禁让人想起葬礼那天,那道站在高大石碑前叱咤山河的年轻身影,举身堂堂,不动如山。
沈风华几个大人物的性命,似乎就是在那一位的号令之下被生生活埋。
很多人都暗暗思忖。
究竟是什么人拥有这么大的能量,将能调动一支旅的兵力力压本土地头蛇,甚至替天行道?
而且远远观看,那道身影似乎还挺年轻。
是谁,这么年纪轻轻,却如此风华正茂、意气风发?
就这样,类似的猜测逐渐在这些日子里发酵,将那位年轻人的真实身份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迷雾,甚至有些胡闹之的年轻女子还成立了粉丝团,扬言要以身相许。
遗憾的是。
那天直升机拍摄的画面离得太远,众人并没能看清那道年轻身影的模样,要不然,他们必将大肆赞扬,歌颂良久。
过去二十多载的日子里,深湾民苦久矣。
深湾市商界的资源近乎被三大家族所垄断,那些为数不多,幸运流出来的“残羹冷炙”也继而被一些二流世家瓜分干净,而一些私企、小个体户能够拿到手的好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。
这个状况,直到向平上任向家之主之后才得到一些改善。
但两年前因为向平被三大家族联手坑害,深湾市的经济秩序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,又变回了过去水深火热的境况。
所以,若是现实允许,许多人都想亲自对那位替天行道的年轻身影,说声谢谢。
兰乔花园,高尔夫场。
此时有两道身影正坐在树荫下,优哉游哉地闲聊着。
“徐帅,看来你是彻底‘扬名立万’咯,若是你现在自曝身份,连今后的情感生活也不用担心了?”
北斗捂着嘴,强忍着笑意,边翻看着市区论坛的帖子,边打趣道。
徐风眼角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微笑道,“你再说一遍?”
嘶。
北斗下意识打了个寒战,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,顿时不敢再言。
徐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今后还有大把事情要忙。”
“沈顾向他们几家相继倒台,目前整个深湾商界近乎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,若是不迅速采取措施,恐怕今年的经济将急速倒退。”
说到这里,北斗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随着这几个大人物的谢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