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南君面露愧色,宗正嫡子嬴旭亦是面色难堪,心中将那庶第恨得要死。
“可是,子不教,父子过,颜儿妄为,是为弟教导无方,可大哥,他们毕竟是我嬴姓王族子孙啊。”
渭南君说完,渭文君亦是感慨一声,皱眉道:“大哥,自孝公变法以来,我嬴氏一族虽为王族,却屡被打压,如今在朝堂之上任职的又有几人?放眼列国,唯我嬴族宗室让人耻笑。”
“此事虽然嬴皎、嬴颜他们过错在先,可若是不管不顾,任他处置了,今后我嬴氏宗室,还如何在大秦立足?”
说着,亦是面色沉重道:“大哥,不可不管啊!”
渭阳君气的脸色铁青,神情一阵阴晴不定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神情疲惫地挥了挥手,声音低沉道:“罢了罢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既然他说了明日相府门前等着我们,那就待天亮之后,再去会会他。”
说着,便不再理会众人的挽留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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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一时间,吕不韦静坐在书房内,目光冷淡的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,声平气和地道:“事情干净了?”
郑货乃是吕不韦的家宰,担任管家一职,虽然贪财,却对吕不韦忠心耿耿,闻言当即笑道:“相邦放心,那车夫是撞车之后,当众受伤,早在三日前,就因为伤重而不治身亡,绝不会有任何人怀疑,更别说嫪毐那个色痞子了。”
吕不韦摇了摇头,呵呵冷笑道:“嫪毐此人心机深沉,有勇有谋,不可小觑,万不可被他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郑货闻言,自然小心应是,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,他也常见嫪毐,对他的秉性自然知之甚深,若非如此,这周边住户,也不用整天防贼一样防着他了。
即便如此,这小子的风流韵事也天天传出,今天这个小媳妇儿,明天那个俏媳妇儿,后天又换了谁家谁家未出嫁的女儿,实在羡煞旁人。
“掩日那边,有消息了吗?”
向来不苟言笑的**闻言,连忙道:“回大人,尚无消息传回。”
吕不韦冷哼一声道:“人都回来了,不用回也知道他们失败了,一群废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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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;
当赵艾再次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,他一夜睡得香甜,可惜火气太盛,血气方刚,搂着个娇软的身子却吃不得,兄弟自然抗议起来,像个擎天神柱一般。
苦笑一声,赵艾扭头望去,方才发现小满不知何时也已经醒了,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宛若黑亮的宝石一般,纯净而温柔如水,正静静地望着他。
赵艾与小丫头对视了片刻,伸手轻捏了捏她的小脸,柔声道:“怎么醒的这么早,可是饿了?”
小满缓缓摇了摇头,随后如小猫咪一般缩进赵艾的怀中,软糯的声音随之传来:“公子,你真好。”
赵艾微微一笑,抱着小丫头温存了好一会儿,方才起身。
雨儿是他的贴身婢女,风儿则一直跟随着小满,二女见赵艾下了床,连忙进来服侍。
赵艾在二女的服侍下洗脸刷牙,之后又悠哉悠哉的任由二女为他更衣。
两女虽然之前也曾在他与小满等人行房时在旁服侍,但赵艾从未碰过她们,今日或许火气实在太大,小满不能侍寝,且两女又因他兄弟的敬意而流露出娇羞之色。
少女的娇羞媚态自是格外动人,尤其是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儿,甜美清纯的容颜,和水雾凝聚的大眼睛,秀色可餐自然让人食欲大增。
赵艾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名少女,就在二女愈发局促羞涩之时,忽然开口道:“雨儿,你过来。”
雨儿闻言,自是心中一乱,她虽然贴身服侍赵艾,经常受他调戏轻薄,却从未动过真格,此刻她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暧昧氛围,自是心乱如麻,又羞又慌,诺诺道:“公、公子.....”
赵艾望着平日里就极为喜爱的少女,伸出手将她拉到身边,随着握着那小小的玉手,放在了自己的腹下。
那物自是硬如铁石,雨儿见过,也曾摸过,自然知道是何物,有何用,当下娇躯一颤,如触电般将手收了回去。
赵艾微微一笑,随即柔声道:“乖,不要怕,公子我有点难受,帮帮我,就像你紫鸢姐姐经常做的那样。”
提起紫鸢,雨儿那雪白的俏脸陡然煞红如雪,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呼吸慌乱而急促,一副羞涩难耐,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。
赵艾见此,愈发喜爱无比,只是他还有要事去做,自然不能多做什么,只能道:“你紫鸢姐姐最善吹箫,你也经常见到,应该学会了才是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,轻轻拍了拍那小小的脑袋。
雨儿闻言,美眸忽然抬起,深深地看了赵艾一眼,终于轻轻踏前一步,随后在赵艾面前轻轻跪下,那小小的脑袋,也低了下去。
少女的箫艺明显生涩许多,赵艾却颇为喜欢,唇角弯起一抹愉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