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一副大大大咧咧的样子。
呵呵,我们跟花园有缘。
焦娇一看见侯爷,心情都会好许多。
刚才看你好像在想心事。你遇到什么难事了?
正好,有个事情想向您请教。
什么事?
暖床丫鬟,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
焦娇觉得这个问题,问侯爷再合适不过。
存在?
呃,就是,是个什么角色?
角色?
侯爷似乎还是不懂。
就是,暖床丫鬟是个什么东西?
她实在很不愿意用东西来形容一个人。
东西啊就是个暖床的东西呀!
你所说的暖床,是指包括做那事吗?
什么事?侯爷明知故问。
若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晓勇在远处站岗,他也不敢跟娇娘这样说话。
这个娇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这种话都敢问!侯爷心里暗暗佩服。
就是那个,嘿咻嘿咻!
焦娇说着,还比了个动作,就跟划船似的。
哈哈哈哈,咳咳咳咳!
侯爷一下子就笑岔气了。
天啊!他一看见娇娘就心情好。她果然是个开心果。
侯爷边咳边笑,眼泪水都咳出来。说道:
当然不是。暖床丫鬟,就只是暖床。你说的那个,是通房丫鬟。
睡别人睡过的被窝,你不觉得不太好么?焦娇一脸嫌弃。
总比冻得瑟瑟发抖强吧。
侯爷眼珠一转:莫不是,绍阳他
焦娇表情耷拉下来,没有回答。
侯爷正色道:要不要我给你做主?
不用,绍阳他没什么,我只是问问。我不是失忆了么,什么都不记得。也什么都不知道。
侯爷狐疑地打量娇娘。没再说什么。
我先回去了。焦娇行了个万福礼,告辞离开。
望着娇娘离开的背影,侯爷想起家乡的一首歌:内山姑娘要出嫁,嘿咻嘿咻
徐绍阳在书房枯坐,午饭也没有吃。望着娇娘最喜欢的犀牛角梳就这样断了,他无比心痛。
新婚第一天,他用这把梳子给娇娘梳头,娇娘说她会好好珍爱一世。
为了个暖床丫鬟,徐绍阳不知道,这是他的错?还是娇娘的错?亦或是丫鬟的错?
他虽然想走仕途,但他此生无心官场,完全是为了娇娘。
不走仕途,他们又如何脱离侯府?可是如今娇娘跟他闹得
徐绍阳唉声叹气,书就放在面前,却一个字也看不见进去。
这时有人敲门。
进来。他有气无力。
小环端着糕点进来:
大公子,您没有吃午饭。奴婢给您送点糕点过来。
放着吧。徐绍阳实在没有胃口。
小环似乎想要说什么,想了想,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开口。
徐绍阳想到娇娘说要吃瘦肉粥,问道:
少夫人吃了吗?
吃了。
厨房还有瘦肉粥吗?有就给我端一碗来。
是,奴婢去看看。
过了一会,又有人敲门。
进来。
徐绍阳以为是小环送粥过来,结果进来的,是娇娘。
你怎么来了?徐绍阳很意外。
焦娇进来,找了把椅子坐下,说道:
我来听你好好解释。
徐绍阳垂着眼帘,望着手中的梳子,说道:
这是你最喜欢的梳子,你说要珍爱一世的
焦娇吐了口气:是以前的我喜欢。
徐绍阳正式解释道:小环只是暖床丫鬟,她把被窝捂热就走,我跟她没有任何身体接触。你昨晚看到的,正是她要下来,我准备睡觉。
在女人面前脱衣服,你倒也挺自然。
我只是解开扣子,并不会在她面前脱衣服。
睡过别人睡过的床,你不嫌弃吗?
徐绍阳无话可说,他从小都有人暖床,已经习以为常。
书房里寂静半晌,焦娇道:
是我不知道你们府里的规矩,是我冤枉你了。我向你道歉。
徐绍阳听到她说你们府里,心就像被扎了一下。
我们焦娇犹豫踌躇。
这时又有人敲门,是小环送廋肉粥进来。
她看见少夫人在这里,放下粥就出去了。
焦娇本想说我们合离吧,但她觉得侯府不会轻易让她合离,而且李家应该也不会让她合离。
她虽然道了歉,但心里有根刺。她是个刚烈之人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她觉得徐绍阳喜欢的,是以前的李天娇,并不是她焦娇。
她犹豫踌躇,不知该如何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