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个把月,俩人深深迷恋上了相声这门艺术,索性连打工的饭店都辞了,专心留在剧场帮忙,另租了附近的房子,死心塌地跟着郭德纲学习相声。
张云雷开心的不得了,有三哥和岳岳在,仿佛一切有了主心骨一样,连带着看焦崇那张叛徒脸都顺眼了不少。
尽管心情变好不少,可他也有了新的烦恼,今年已经12了,再过一年怕是要倒仓,这回张云雷想好了,倒仓期间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德云社,哪怕唱不了,也在北京老老实实跟着姐夫学相声,背段子,然后想办法考个曲校,弄个学历出来,等倒仓结束赶紧上台,这六年要学的东西可不少呢。
这么合计好了,张云雷一直提醒姐姐去曲校这事儿,奈何社里事情繁多,王惠顾不过来,两三天就把弟弟的事情忘在脑后。
为这事儿,张云雷有点不高兴,琢磨着实在不行就得想办法把谢大姑的电话号码要过来,大不了自己主动联系,好在谢天美特别喜欢自己,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他还没要到谢天美的手机号,机会眼瞅着送上了门。
这日晚上开场,张云雷第一个上台唱了一段卖药糖,引得下头观众掌声雷鸣,绕了一圈正在表演,眼尖的看到侧台那儿靠边站了个人,瞧着好像是叶桢的样子,顿时来了精神。
说曹操,曹操没到,他儿子到了,有叶桢还怕联系不到谢天美吗?
唱完下台就去找小师爷,死赖活赖也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才行!
台上的张云雷想的坚决,台下的叶桢看他唱到一半,就被孔德水给叫走了。
“少爷,我们先生请您去后台一趟,”孔德水被郭德纲打发过来喊人,从后台前辈那儿知道他的身份,行内大辈,不敢怠慢,小心翼翼的请叶桢过去,“还是等您听完这段儿?要不我给您找把椅子吧?”
这段时间德云社的生意还不错,比起年头的冷清,如今热闹的让人有点不敢置信,票基本都卖光了,也不知道这位大辈怎么进来的,竟然混了张站票。
叶桢就是来凑凑热闹,听说新开的德云社相声不错,知道是郭德纲夫妻的功劳,不想走后门,来的时候没票了,但门口有个小孩儿,声称能卖站票带进去,自己一时好奇,竟然真的进来了,扭头一看,是个脸生的年轻人,笑笑道,“不用了,既然郭先生找我,那就过去吧。”
“您慢点儿,这儿黑,”孔德水松了口气,现下里让自己真找把椅子不容易,赶紧带着他往后头走。
“你是新来的?”叶桢之前都在准备毕业的相关事宜,半年没去郭家串门了,知道他这儿来了不少新人,好奇的打量他,“学了多久?”
孔德水在前头带路,回头有点不好意思,“没多久,才个把月,郭先生还没收我们呢,就跟着听听学学,”走到后台口那儿,他顿了顿,“我还得帮忙干活,您自个儿进去成吗?”
他有工作,叶桢不想为难他,“你去忙吧。”
孔德水感激的一点头,转身回到剧场里头,叶桢看看他背影,倒觉得这人态度还不错,转身进了后台,就看到郭德纲和于谦正在聊天,上前道,“先生。”
“哎哟,少爷来了,赶紧坐赶紧坐,”郭德纲看他进来,张罗人搬了把椅子,“烧饼赶紧把椅子搬过来,让你师爷坐下。”
“哦!”烧饼还在侧幕那儿看张云雷唱曲儿,听到他喊自己,扭脸搬了把椅子过来放下,抬头一看,怔住了,“哎你怎么进后台了?”
于谦有点奇怪,“你俩认识?”
叶桢笑着看向烧饼,摇摇头道,“先生,您这小徒弟可不得了,刚在门口卖了我张站票,还说待会儿有椅子就给我送来,不用加钱。”
郭德纲都气乐了,回头朝烧饼屁股就是一巴掌,“小东西!就这门道赚钱是吧?我看你是想挨揍!”
“哎哟师父!我错了!”烧饼不敢躲,硬生生被打了一巴掌,呲牙咧嘴的讨饶,从口袋里拿出钱来,一股脑塞给叶桢,“我把钱还给你就是了!”
“这孩子,还挺会赚钱的,”于谦笑的合不拢嘴,看郭德纲哭笑不得的样子,劝了一句,“行了,孩子也是为你,这么多人呢,回家管也来得及。”
叶桢也道,“您别生气,没几个钱,就当给他买点糖什么的,我是大辈,见着小辈表示表示,”说着又把钱塞给烧饼,摸摸他头,“你多大了?”
烧饼不敢要,攥着拳头躲,偷眼看郭德纲的脸色,嗫嚅两句,“我、我13……”
“比磊磊大一岁呢,拿着钱去买点儿糖啊冰棍儿的,没事儿,”叶桢看他吓成这样忍不住好笑,顺势把他推出去,省的郭德纲看着来气,“先生找我有事儿?”
“嗐,也别先生了,弄得那么见外呢,”于谦打了个圆场,使眼色让烧饼离开,小孩子倒是会看脸色,一溜烟跑的飞快,生怕再挨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