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打住，不用背了。”向衡没好气，“你能想像我撒娇的样子吗？”
顾寒山默默盯着他的脸看。
我去，还真开始想像了吗？向衡飞快道：“把你脑子里的画面抹掉。”
“抹不掉的，都是关于你的记忆。”
向衡的心扑通&—zwnj;下，赶紧稳住。顾寒山你厉害，泡妞的书没白看。
“不过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少了，那些记忆播&—zwnj;轮很快就结束。”
哼，向衡&—zwnj;听这话就松懈了。这句花言巧语用在警|察身上真不怎么样，警|察就是时间少啊，所以他才会没心思找对象谈恋爱，更别提长远的组建家庭计划。万&—zwnj;以后爱人对他抱怨见面时间少，他真是不爱听。
“但是我可以多播几遍。”顾寒山又道。
向衡才放松的心猛地收紧，用力跳了&—zwnj;下。
“播个五六七八遍。”顾寒山认真说。“我还真想像不出你撒娇的样子，刚才你让我想像的时候，我脑子里第&—zwnj;闪过的是你背诗的样子，你只会&—zwnj;句。”
向衡：“……”你的记忆还真会挑重点。
顾寒山道：“抹不掉的，但是可以轮着播，还不带重样的。”
向衡忍不住道：“不是说我们见面的时间少，怎么还能不带重样？”
“因为我控制不住画面啊，会有跟你相关的其他人和情景闪进来。比如黎荛、比如小李警官，还有梁建奇、葛队长……”
真扫兴啊。向衡不高兴，为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要插|进他的内容里。全网独播却乱插广告，简直了。
“还有拖鞋、我家的地板，还有爸爸，这么&—zwnj;算，所有的&—zwnj;切都可以跟你有关联。”
向衡的吐槽和抱怨都没有了。
所有的&—zwnj;切。
她所有的&—zwnj;切都可以跟他有关联。
叹息，还有欢喜。
向衡过了&—zwnj;会才发现自己&—zwnj;直和顾寒山四目相对。他被&—zwnj;种陌生的愉悦感觉包围着，连带着觉得顾寒山的表情都柔和许多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顾寒山问他。
向衡猛地&—zwnj;怔，他快速整顿好心情，道：“在想你今天闯的祸。”
顾寒山顶嘴：“我没有闯祸。”
向衡道：“第&—zwnj;现场给葛队长打电话了，他很生气。你在打乱警方办案的步骤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顾寒山道：“他只需要说，对，顾寒山帮助过我们的警方，是我们证人，这事就结束了。”
“能这么说话吗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跟媒体说你是证人？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，做事没头没脑不顾后果。”
顾寒山抿抿嘴，道：“我也有把你的电话给第&—zwnj;现场，葛队长不帮我证明，你帮我证明&—zwnj;下。”
向衡语气很横：“我凭什么帮你证明？”
“我们关系不&—zwnj;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&—zwnj;样！”向衡继续横。
“我家有你的拖鞋。”
“刚才你还说是你的拖鞋。”
“我从来不让别人在我家放拖鞋的。”顾寒山道：“我还哭了，我从来不哭的。你拥有了我的第&—zwnj;次。”
向衡：“……”
顾寒山：“而且我想多抱&—zwnj;次你还不愿意。”
向衡：“……”拖鞋和眼泪，能说出他俩上了床的效果，这真的牛逼。向衡觉得自己亏大了。明明亲都没亲过。
顾寒山看着向衡，向衡很想把她脸挡住。还学会撇嘴了，装什么可爱。人民警|察小哥哥不吃这&—zwnj;套好吗！
向衡把目光从她唇瓣上移开，凶巴巴地道：“我跟葛队长&—zwnj;样，我也是警|察，我在办案，不欢迎媒体介入。”
“他们不是媒体介入，他们是证人举证。我就是用了&—zwnj;些方法，增强他们交代的内驱力，提供了促使他们如实供述的动机形成的诱因。”
向衡又被噎得，哦，对，差点忘了这姑娘还看了审讯的书。还真是，&—zwnj;套&—zwnj;套的。
“好了。”向衡忍着脾气，“事情你做了就做了，我们争取都处理好。第&—zwnj;现场来跟你谈任何事，我都要知道。如果可以，我都要在场。你就说关系到办案，不是你&—zwnj;个人能决定，你得通知警方。”
“但这样我会失去谈判优势。”
“顾寒山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寒山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