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屋角,想着姜紫芊,想着姜生,想着老爹再想着自己的曾经,周玉青一脸痛苦。
“我真是蠢啊!家里都这样了,我还出去鬼混!我……唉!”
经历了酒吧这件事后,周玉青整个人都变了,他再次找到了上进心,他发誓要闯出一片天地来!
到时候让姜紫芊开心,让她哥哥好好看看,自己根本不是跟那些小混混一样!
然而,庄稼人想要出头哪有这么简单的。
“玉青啊,你蹲在这里干嘛!你啥时候打工回来的?咋不进屋啊!”
一个老太太路过,看着周玉青打着招呼。
这个女人周玉青认得,正是邻居王大妈,听她说过,自己被捡来的时候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山里,脖子上带着深深的勒痕,黑紫黑紫的,像绳子勒过一样,脸上也不是婴儿般的红扑扑,而是苍白无血的,他们说周玉青是吊死鬼转世,跟着谁,谁就要倒大霉。
这也是周玉青为什么被抛弃的原因,听他老爹说,当时山里有很多豺狼野狐,却没有一个敢把周玉青叼走,村里人都劝老爹把周玉青丢掉,说周玉青是个不祥的孩子。
他老爹是个老实人,时间久了无人来认领,他也没有想着其它,就这么把周玉青留了下来。慢慢的随着年纪的增长周玉青脖子上的勒痕依然存在,不过是淡了许多,脸上也有了红润。
因为这个,很多人议论说,是因为周玉青,所有跟周玉青亲近的人一辈子都要受苦受难!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,就这一件事,他爹就被周玉青害死了。
周玉青看了他爹一眼,发现他眼神很是淡定,再也不是前些日子的迷茫、神神叨叨。
周玉青依然记得那天,他老爹语重心长的跟他说:“儿啊,你退学吧。”
当时周玉青一下愣在了原地好长时间。
见周玉青不说话,老爹突然嘿嘿一笑又说道:“不是老爹坑你,你也知道,你考上的这所大学那可是重点大学!消费很高。周玉青这两天一直在想,就算有十个我也供不起你啊!”
周玉青还在为老爹抱不平,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出,仿佛赵寡妇的事情他已经无所谓了。
周玉青就这么看着他,心里又的一阵憋屈,老爹这话一出口,周玉青就知道这学是上不成了。
光是高中三年,老爹就花光了家里仅剩的积蓄,他这么懒还跟着人家去当小工,还欠了些钱,大学生活,周玉青知道,钱花的很多,而且就算想着边上学边上班也没办法,现在周玉青学费都交不上。
蹲了一会儿,正想着自己老爹,周玉青的老爹正好出门,也是看到了蹲在墙角的自家儿子。
父子俩人回了屋里,坐在破床上。
“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
他老爹看到周玉青一脸颓废的样子,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了独眼道士给他算卦,说儿子回来的消息,这让其更加相信了。
看时机成熟接着道:“李庄你知道不?暂时一个县的,距离也就几十里路!”
周玉青眉头一皱没有说话,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!
“实话告诉你,李庄有个独眼道士,是独眼道士替爹摆平了那个想害爹的小鬼,赵寡妇的鬼魂也不再缠着爹了。”
“听说最近独眼道士想收个徒弟,还偏偏看上了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一听这句话,周玉青顿时是火冒三丈!肯定是那个所谓的独眼道士坑了自己老爹!
周玉青知道那个被人们称为独眼道士的糟老大爷,他是整个新县远近有名的 道士,她也是所知道的最后一个 道士,整天神神叨叨的,压根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周玉青是一个无神论者,
“你看看人家,走到哪里都不愁吃喝!而且还很赚钱!人家独眼道士可是说了,点名要你做她徒弟!当时我们几十号人一起找她算卦,她还说自己身体不行了要收徒弟,当时年轻利落的小子可多呢!可是人家偏偏就看上了你!就要你!”老爹很是得意道。
“她怎么知道我的?”周玉青一脸疑惑。
周玉青的老爹笑道:“人家看我面相就算出来你今天要回家,而且你小时候也多亏了是独眼道士才能活到现在!而且他算你是当道士的料!”
“呵呵,还不是看我考上了重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