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很拥挤，但大家都不叫苦，或许是早已习惯了。

    姜生电话里传来姜母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怎么才接我电话，都打了好几个了你没看到吗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忙呢！喂，妈你怎么还不睡，看电视呢？”姜生赶忙扯开话题。

    此时他正半蹲着和十几个人拥挤在一辆黑车面包子里，身体都被挤得有些不好活动。

    “大儿啊，你怎么还不回来啊！”电话那头也不回答，直接响起了训斥的语气。

    姜母的声音很大，没有开免提，因为离得近其他乘客也听到了，忍不住笑看着姜生，给他一个，你小子挨训了吧的眼神。

    姜生的年纪不大，而且还大半夜的打黑车回家，再被其母亲训斥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半夜出去和朋友疯的学生。

    姜生无奈的用眼神和拥挤的乘客们打着招呼，嘴上却是很淡定道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找驾校去了嘛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该来个电话啊！这么晚了还不回来！”

    “快了妈，我就到家啦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家里还有好多热好的饭菜，二小和二妮都没吃多少，你再不吃都浪费了！”姜母想起什么道。

    “得得得，我都成了处理剩菜专业户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能吃嘛！”姜母毫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“好好！剩下的肉啊啥的可以给旺财吃啊！”姜生也是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“肉不要钱啊！给狗吃？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知道啦，我先挂了！”姜生生怕自己母亲又是唠叨个不完赶忙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，你平时不要出去瞎玩，这么晚了家里多担心啊！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，看你样子还在上学吧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，那个大人不担心啊。”

    很多乘客都是和姜生打着招呼，姜生也不解释，只是笑着点头回应，这些人也是笑着道。

    “回家还有饭吃不错啦，向我们，刚刚打工回来，回家可能老婆孩子都睡啦！”

    “大哥你们是从哪里上班的啊？”姜生收起手机和他们闲聊着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咱天朝了，不过那里的环境不好，还经常受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