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皇帝现在需要静一静,来整理一下自己被搅成一锅浑汤的思绪。
而造成此等局面的始作俑者,君玲珑一出来就咧着嘴笑:;怎么样,没有你帮忙,我也折腾的挺好吧?
她这话是在向萧衍显摆,毕竟,之前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,她都要依赖这男人多一点,可这一次,她自认为自己表现的还是不错的,所以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邀功了。
萧衍也很捧场:;是很不错,有几分本王的风范了。
君玲珑撇了撇嘴:;夸人的时候还不忘自夸,你的脸皮可真厚。
;哪里哪里,都是向夫人学的。萧衍冲她眨眨眼睛。
元明月在一旁忍不住问:;你们两个,能不能向我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;是你的父皇请我吃饭啊,结果我还没吃饱,君玲珑嬉皮笑脸地上前去勾住了元明月的肩膀:;公主殿下,有没有请我再吃一顿山珍海味的打算啊?
;山珍海味没问题,但是你要先告诉我……
君玲珑一把堵住了元明月的嘴,压低了声音:;有些话,当着外人不好说。
元明月立刻会意,那外人,就是此刻正目光灼灼盯着君玲珑的丽妃。
她本来就和丽妃不对付,于是冷冷地横了那女人一眼,便拉着君玲珑走了。
君玲珑临走前,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丽妃一眼。
丽妃原本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结果被她一眼看过来,立刻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,有点心虚的样子。
君玲珑一边和元明月往前走,一边催促道:;别忘了把诊金付给我,要是再赖账,我就不帮你了。
元明月听得一头雾水:;我几时赖账……
君玲珑立刻又提高了点声音盖过了她的话:;要不是你出的价钱高,我可舍不得那几味宝贝药,不过想想也值,南楚皇位的继承人,可不是得多花点金子?
她这话的音量控制得刚刚好,在别人听来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,实际上,只要相隔不远的人都能听清楚。
元明月一脸迷茫地看着她自导自演,一直到回了寝殿,才终于憋不住问出来:;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?
君玲珑立刻冷下脸来:;是我该问你到底搞什么鬼吧?你给你爹和薛贵妃下药的事儿,怎么就弄得尽人皆知了?
一说到这个,元明月明显心虚:;也没有……尽人皆知,就是被丽妃那个狐狸精知道了。
君玲珑十分无语:;被那女人知道了,还不叫嚷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了?
;……这是我的错,我承担责任就好,为什么父皇会怪罪薛贵妃?元明月还在愤愤不平。
君玲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;问你父皇去。
结果元明月还真作势要走,却被君玲珑一把拉住:;动动脑子好不好?你是你父皇的女儿,更是他之前属意的继承人,你和薛贵妃来说,谁对他更重要?
元明月一时语塞,显然是有点明白了。
不过,君玲珑毫不留情地继续说了下去:;堂堂公主,对自己的父亲和妃嫔下药,这种事情传出去,你这个公主的名誉还要不要了?到时候谁敢娶你?
话说到这里,她心里却冒出来个名字——王恪。
大约就算是元明月声名扫地,王恪也是愿意娶的吧。
元明月咬了咬唇:;谁又稀罕嫁人了?没人敢娶就不娶好了,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说清楚,不能让薛贵妃替我顶罪!
;是吗?君玲珑挑起了一边眉毛,颇为怀疑地看着她:;你不想嫁,那为什么不遗余力的要给你父皇造个继承人出来?为什么不想做女皇?
元明月竟一时间被噎住,显然,君玲珑戳中了她的心事。
她这般反应,更是印证了君玲珑的猜测。
看来,元明月不想做女皇的另一个原因,也和婚事有关。
不做女皇,还有可能觅得情投意合的意中人,毕竟公主虽然身份尊贵,但若是做了驸马,势必只能领个闲职,从此和权力中心无缘。
可若是做了女皇,那她的王夫便身处这权力中心,很难分辨这人究竟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,还是为了那滔天的权势。
所以,元明月才会那么着急,希望她父皇能有个儿子当继承人。
其实,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做出这种决定,没有被权力冲昏头脑,已经很难得了。
想到这里,君玲珑的脸色缓和了少许:;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,你父皇绝对不可能为了维护薛贵妃而舍弃你的声誉的,而且,现在薛贵妃也没事,不是吗?
元明月突然惊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