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里,王恪并没有着急进城,而是先下了马,走到君玲珑面前摊开手掌。
君玲珑仍然坐在马背上,被萧衍紧紧地揽在怀中。
她刚刚在路上,把脑袋搭在某人肩膀处,小睡了一会儿,如今醒来正是来了精神。
君玲珑伸长了脖子往王恪身后看看,待看到一个僵硬的身影还坐在马背上时,顿时乐了:王恪,还行啊,连抱都不敢抱,居然没让咱们的公主殿下掉下去!
王恪顿时脸上红了少许:君姑娘,在下对公主绝对规矩,还请姑娘口下留情,这京城中最是流言蜚语多,请你
就你规矩多!君玲珑就知道王恪这是什么意思。
眼下马上就要进城,而京都人多眼杂,万一有人认出了公主,又看到他和公主同乘一骑,那流言蜚语岂不是要传的沸反盈天?所以他才故意在进城前停下来。
君玲珑从怀中取出个小药瓶丢过去:给她吃一粒,半刻钟就能恢复。
王恪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,像是捧珍宝似的捧着那小瓶子,往元明月的方向去了。
朽木不可雕也。萧衍闲闲出声:如此大好良机竟然不思把握,真是朽木疙瘩一块。
君玲珑虽然也觉得对王恪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但是见元明月就在不远处,能很清楚地听到这边的对话,于是便开口道:说明人家是正人君子,不像某些人,**熏心!
她口中的某人,指的当然就是那如今和她骑着一匹马,手还有意无意地搭在她腰间的那一位!
无奈,这男人压根没有一点要反省的意思,反而连另一只手也抱了上来,还有意箍紧了一些。
君玲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,以示警告。
没想到,某人竟然得寸进尺,连脑袋都凑了过来,放在了她的肩膀上,脸颊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她的脖子,顿时引起了一阵心动过速。
君玲珑本能地偏了偏脑袋,他却趁机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暖暖的呼吸蹭着脖子上的肌肤,君玲珑只觉得一阵细碎的战栗,从被疑似他嘴唇碰到过的地方,一路往心脏蔓延而去。
你干什么?
感受到萧衍温暖的呼吸几乎是贴着脖子一路向上,很快就要到耳垂了,君玲珑只觉得心脏负荷过重,连声音都有点颤抖了。
这么多人看着,你到底要干吗?君玲珑紧张得全身都有些颤抖,忍不住加重了语气提醒他。
萧衍却先是在她敏感的耳垂处吹了口气,满意地看到那莹白如玉的小巧耳垂,瞬间变得通红,就像是一颗成熟了的樱桃,这才微微一笑:当然是用实际行动,向夫人解释何为**熏心。
君玲珑顿时哑口无言,这男人的脸皮,简直是太厚了!
好在,那些王恪带出来的兵,在行事作风上颇有王恪的感觉,也可能是这段时间以来看得麻木了,竟颇有点视而不见的意味。
幸好是这样,要不然君玲珑觉得她会羞愤至死的!
不要胡闹了,她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:我们还要赶路呢。
不着急。萧衍又蹭了一下她的耳垂,感觉到怀中娇小的少女明显的颤抖了一下,心中的满足感爆棚。
君玲珑立刻就急了:怎么不着急
她的话还没说完,旁边就响起了一声颇有尴尬意味的轻咳。
君玲珑垂眸一看,就见到王恪又来了,顿时脸颊滚烫。
王恪倒是很坦然地看着他们,见终于吸引到了君玲珑的注意力,顿时举起了手中的药瓶:这个要怎么喂进去?
这瓶子里的药丸颗粒虽然不大,但也有小拇指头大小,塞进口中还是很简单的。
但是,元明月这会儿生了一路的闷气,连带着把王恪都打成了萧衍君玲珑一派的,对他半点好气都没有。
虽然她这会儿全身酸麻,不能动弹,但通过仅能动的眼睛和嘴巴,还是很好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。
刚才面对王恪递过来的药丸,元明月干脆把眼睛一闭,嘴巴也抿得紧紧的,嘴唇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了。
于是,王恪就束手无策了,等了半晌没能劝动元明月,只好拿着药来找始作俑者君玲珑了,这会儿正十分为难地开口:除了吃药,还有别的办法吗?
他本是随口问问的,没想到君玲珑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一个有字。
王恪愕然抬眸:那还请君姑娘
本姑娘有办法让你喂下药去。
王恪没想到,君玲珑居然说出了这么句话来,愣了一下,才下意识地追问:什么办法?
君玲珑神秘一笑:就是
然而,她才刚说了两个字,一只大手就伸过来,毫不客气地捂住了她的嘴,导致君玲珑一肚子的话都被憋了回去。
面对一脸求知若渴的王恪,萧衍嘴唇微动,迅速用传音入密的工夫,替君玲珑把话说完了。
于是,被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