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叛军头领自称西秦霸王,还胆敢来行贿本将军,来人将这使者拖下去斩了.”
梁师都翻脸比翻书还快,直接下令.
“将军,在下可是带着诚意而来.”
使者带着哭腔说道.
然而营帐外的士兵却是冲了进来,且三两下就将这使者架住.
“这些............金子本身就是你们收刮而来的,全部充当军饷.”
梁师都后面的话,直接让这使者绝望了.
他被士兵牵拽硬拉的带出了营帐外.
才出营帐,直接被士兵持刀斩首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停顿.
“起草书信一封,告诉皇太孙此事.”
末了梁师都淡淡说道.
他正想表明忠心的时候,这个使者就撞上门来,这个时机倒是............挑选的极为不错,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烦.
“诺!”
有斥候拱手道.
于此同时,在靠近河套平原地区的官道上,一名来自东都洛阳的信使已经迅速接近梁师都的驻军之地.
......薛举派出去的另外一名使者,也在这个时候抵达了李轨的驻军之地.
如今李轨的恐惧,可是一点也不必薛举差上多少...啊.
他正在营帐中来回踱步,且思索着应该如何应当当前形势.
就在这时,一名账外士兵匆匆走了进来.
“主公,有薛举派来的使者求见.”
士兵单膝下跪拱手道.
“看来薛举也是慌了啊.”
李轨嘴角微微扬起.
“带那使者进来.”
末了李轨补充道,士兵接下了命令之后转身就离去,并且迅速带着使者来到了营帐当中.
“在下参见大凉王.”
使者躬身作揖道,其在态度上的表现倒是让李轨甚为满意.
“说说看,薛举派你来作甚”
李轨端坐在主位,语气甚是平淡的询问道.
“主公知道,当今局势十分严峻,隋室皇太孙风头太甚,接连打击了不少友军势力,如今恐怕要针对关中一带出手了.”
“就连瓦岗寨都不敌,倘若大凉王要单独作战的话,到最后也就是中原朱粲的下场.”使者将薛仁杲让他说的话,全部都说了出来.
李轨微微眯眼,这使者说的的确是事实.
若是单独作战,到最后免不了被隋军击败,下场自然也是被斩首示众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,李轨岂能甘愿如此这个时候薛举找上门来,倒是............正合他意.
但他并没有着急答应,倘若薛举那么着急和惶恐的话,恐怕不单单是找了他而已,他需要知道薛举的所有底牌.
“嗯.”
李轨仅仅只是应了一声,对使者的话仿佛并不在意一般.
实则李轨却是在观察着使者的神情.
使者对李轨的反应有些手足无措,他已经按照薛仁杲所说的说了一遍.
但李轨的反应,并未像薛仁杲所说的那般.
“若是大凉王对联合的事情没有想法,那么在下即刻退去.”
使者深吸了一口气道.
李轨的态度让他不安,虽然名义上说是友军,但实则也是有不少摩擦,和矛盾发生的.
另外,这也是薛仁杲的安排.
“要联合也不是不可以,至少你们要拿出该有的诚意吧”
李轨淡淡说道.
“大凉王,此话何解”
使者有些疑惑的询问道.
“在如此严峻的局势面前,薛举仅仅只想到了同我联盟”
“应该还有其他的选择,让我联盟至少要拿出让我心动的说法出来.”
李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并背着手走到了使者面前说道.
他是个聪明人,可以说是老谋深算,在众多反叛势力当中是特例一般的存在.
李轨的确想和薛举联合,但也要看薛举有没有…其他的底牌,若不然他宁愿离开这个根据地,去其他的地方发展.
“主公说了,到时候河套平原的梁师都会反叛.”
深吸了一口气,这使者终于是拿出了说动李轨的底牌.
这也是薛仁杲给使者最后的提议,倘若李轨这都不心动的话,也就不要在谈联合的事情了.
“什么,那镇守河套平原的梁师都”
李轨惊呼一声.
“是的.”
使者很是肯定的回答道.
李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以他的聪明才智,他瞬间就发现了其中的要点.
倘若梁师都反的话,那定然是一张王牌.
利用这一张王牌,甚至可以重击隋军,灭了皇太孙的威风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