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况且朝廷估计也挺开心能把这些人收编。
现在又想把人当私军编进队伍中,那这跟他们还在第一楼里有什么不同?
这儿也不是退休养老的地方。
既然想脱离第一楼,那就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。
没道理你人都走了,我还要继续给你开工资,缴纳五险一金。
哪有这么美的事情。
老爹顾念情分,想帮老弟兄一把。
但账可不是这么算的。
在沈安安眼里,第一楼就是个大一点的公司。
为公司卖命,公司给你发钱,给你养老,给你提供庇护。
江湖义气,情义之类的,不要带进公司管理中来。
这是管理者的大忌。
暗月听沈安安这么说,知道她心意已决,也不再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。主子,龙江带回来了苏王宝船的一些消息,您要见他吗?”
沈安安头也没抬:“不必了,苏王宝船跟咱们无关。让他归队吧。
我还想着,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,你们几个,是不是也该回第一楼了。
说实话,在我这儿,以后日子过的可能会很无聊。”
暗月急了:“主子不打算要我们了?我们几个现在已经是主子的人了。”
“不是不要你们了,主要我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。
比如说你,堂堂一个武林高手,现在天天跟着我充当贴身丫鬟,这不是大材小用吗?”
暗月咬了咬唇:“我
不这么觉得,现在我过的很开心。
他们几个也不是没有事情干。
剑主跟武夫他们现在在镖局跟着走镖,他们也挺喜欢现在的生活。
至于渔夫,他更不用说了,天天钓钓鱼,照顾老婆孩子,不用打打杀杀的。
我知道,他们心里都是喜欢的。”
沈安安把毛笔在砚台中蘸了一下,有些意外:“渔夫的老婆孩子到岭南了?”
“嗯,主子之前事情比较多,所以这种小事就没报备。
如果主子介意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种事情不算是小事情,于情于理都应该跟沈安安这个当主子的说一声。
沈安安摆了摆手:“这倒是我做的不够好了。这样,让人准备一份礼物,不需要太贵重,就吃穿用的日用品送过去。等有时间再请他们一家吃饭就。
龙江回来了,暂时就让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吧。
我之后有事情交给他,你问问他,如果他想回第一楼,便让他回去。”
暗月记了下来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主子现在似乎想要跟第一楼划清界限。
难道是因为她成了县主?
很快她又把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。
不太可能,主子不是那样的人。
而且楼主有意要把第一楼交给主子来管理,而主子也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。
兴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第一楼现在在转型,暗月清楚,皇帝对于第一楼的忌惮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这不是什么
好兆头。
虽说楼主跟皇帝达成了合作,并且进行了不为人知的交易。
但谁也不敢保证,皇帝真的就对第一楼放心了。
谁也不知道这一点点的信任能维持多久。
现在沈安安成了县主,可以当成是皇帝的恩宠。
同样的,对她的日后的行为,也有一定的限制。
沈安安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县城规划几个字的标题,抬头看了看暗月。
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暗月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就下去吧。等下……”
在暗月即将离开的时候,沈安安又叫住了她。
“通知一下,让轻轻,大宝,以及平安物流的大小管事,明日到总店会议室等我。
去吧,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,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。
我有些事情,得好好理理。”
暗月领了命令,离开书房的时候,看了沈安安一眼,只见她眉头紧蹙,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。
她幽幽叹了口气,主子真的是承受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东西。
所有人一提起沈安安,那都是厉害,羡慕她的光鲜亮丽。
但没人知道,她背地里到底有多辛苦。
叫来几个下人,分别去通知风轻轻大宝等纺织系的几个管事,再有便是杜小狼那边。
交代完之后,暗月想了想,又找人把龙江找来。
“主子要见我?”
龙江兴许是在水里泡的太久了,皮肤又白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