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还是很好奇这个苏王宝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那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请来。
“你说,这苏王宝船的消息,最开始是谁传出来的?”
暗月愣了一下,拿了个珠花,在沈安安头上比划了一下,又放下,换了一只。
“这……还真不太清楚。
主子的意思是,怀疑有人故意制造这么一个传说?”
沈安安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如果是朝廷捏造的这个传说,你说会不会勾引出一帮心怀叵测的人出来?
然后朝廷再借着这个机会,黄雀在后?”
“不能吧。毕竟岭南府城的建立,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苏王宝船在此处沉默。
刚立国那会,朝廷也是穷的厉害。
皇帝也对这笔财富很是眼热。”
沈安安若有所思:“也是哦,看来我最近果然陷入了阴谋论中。算了,这事情反正也跟咱们没关系。
而且这事情流传了那么久,就连第一楼都注意到这个事情,十有**不是空穴来风。
不然让龙江回来得了,咱们也不缺钱话,费这个劲干啥。”
暗月听的好笑,这话恐怕也只有主子能说的出来。
天底下哪有嫌弃自己的钱多的。
折腾了一大早,总算是把浑身的装饰搞定了。
浑身上下加起来恐怕得有二十多斤。
沈安安觉得自己脖子都僵了。
怪不得那些贵人们都喜欢被人伺候着用饭。
实在是不好低头,否
则脖子就是一阵嘎巴。
沈安安难得**了一回,被丫鬟伺候着吃了早饭,这才乘着马车赶往平安街。
平安街搭了一个祭天台,上面摆着香案,还有各种贡品。
一个大猪头,卤成了琥珀色,还扎上了大红花。
仪式感,总是要有的。
这是皇家的颜面,不能怠慢。
这些自然不用沈安安操心,尹如玉直接派人来给张罗。
就怕下人弄错了,坏了规矩,再被人抓了小辫子,说什么闲话。
杜若若一早便过来了,此时在酒楼里吃了早饭,又带着白芍出来把各种准备都巡查了一遍。
“都仔细着点,今天来观礼的客人都不少。
全都打起精神来。
迎宾流程都熟悉了?”
“都熟悉!”
“好,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。
今天是咱们沈东家的大日子,皮都绷紧了。
东家好了,咱们以后的日子才会过的更好。
散了吧。”
杜若若看着新来的掌柜训话,笑了笑,拉着白芍的手,又回了酒楼。
“小姐,咱们不看了?”
白芍有些纳闷,不是说好要仔细点么?
杜若若把倒扣在托盘里的茶碗翻了过来,给自己倒了碗茶水。
摇了摇头:“不用看了,今天操心的人可不少。官府那边都派了人过来督办,出不了岔子。
毕竟如果今天要是有人敢捣乱,那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也是……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?”
“嗯,安安估计也快到了,等会吧。”
此时平安街外,几个衣着朴
素的汉子,正好在坊市门楼,朝里面张望。
打扮一看便是跑腿的打扮。
为首之人,嘴里叼着个草棒子,头上还带着一个破草帽。
压的很低,仿佛是为了这档刚刚出来的太阳,放出的光芒。
几个人把手抄在袖筒里,互相挨着,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。
似乎在讨论今天的活计。
只是所说的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“世子,今日来的人会很多,咱们真的要在今天动手吗?”
那个带破草帽的男人,口中的草棒自转了转,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嗯,就今天动手。
如今咱们几个,被困在城里出不去,总要想个办法。
今天日子不错,宜绑架勒索。
来的人多不怕,人多才好下手。
所有人都觉得,没人会在今天的场合捣乱,咱们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其他几个人听了这话,都默不吭声的点了点头。
但是心里却都不太看好这次的行动。
这些天,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要对沈安安动手。
只是沈安安这女人实在是太宅了,一直呆在家里,根本不出门。
而他们的人也曾经去沈家试探过,只是几次都无功而返。
防范太严密了。
而且那沈家,这么个小破院子,竟然有不少高手在。
如果能够顺利抓到沈安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