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芽一脸懵逼。
在门外站了半天,回忆了一下,自己所说的话,好像没说错什么话啊。
莫名其妙。
沈康挠了挠头,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这才背着手,跟个小老头似的往自己的卧房走去。
出了书房所在的小院,到了自己的住所,却发现一群下人正在进进出出的搬东西。
这让小豆芽很是意外。
“你们把这个,还有那个,都搬上车。
都小心点,这些都是师哥最喜欢的。”
骆凝儿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襦裙,扎着两个冲天鬏,此时正在指挥着。
嗯,淡黄色的长裙,蓬松的头发。
看着还挺可爱的。
小豆芽慢悠悠晃了过去。
“凝儿,你干嘛呢?”
骆凝儿听到声音,回头。
呀……吓宝宝一跳。
小豆芽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,怎么着?我现在长的这么吓人了?
而且你心虚个什么劲?
小豆芽愈发怀疑起来。
骆凝儿被盯的有些不自在,嘤嘤嘤,师哥这样子,真吓人啊。
孩怕。
“你没事吧?不舒服?生病了?”
小豆芽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。
骆凝儿嘟着嘴,把他的手拿了下来。
“没有啦,我在替你准备东西。”
“准备东西?准备东西做什么?”
“回家啊!阿姐写信来说想我了,我也想她。
还有阿姐做的好吃哒。
所以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小豆芽听了,张了张嘴。
恐怕这个好吃的才是重点
吧?
阿姐来信,他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现在他要走,也得先跟老师说一声啊。
这还没确定呢,这妮子怎么就开始给自己搬东西了。
“你这么做,老师他知道吗?”
“我爹?关我爹什么事情?他又不跟我们回家。”
小豆芽一脑门黑线。
啥玩意就回家啊?那不是我家吗?
怎么你说起来,这么自然,好像是你家一样?
额,当然了,说是她家似乎也没毛病。
是不是有些……太早了?
“这个,老师他是长辈,咱们是小辈,咱们要走,不得跟他老人家说一声吗?”
骆凝儿呆了呆,下意识的把手指放在嘴里含了一下,一脸蠢萌。
“好像也是哦。”
当然是啦!
小豆芽无奈,把她手指拿出来,又用自己的帕子,给她嘴角的口水擦干净。
“好了,你们把东西先放下。
还有那个石桌子,你搬走干嘛?
就算我要离开,这玩意多沉呐?
还有你,把马桶放下,谁出门带马桶?”
这哪是要出门,这整个一搬家啊。
那些家丁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也觉得这些东西,没必要。
但小姐非说这是师哥喜欢的,他们也没办法啊。
这外头马车,都装满四五辆了。
再这么装下去,估计下一刻小姐就该说这房子是师哥喜欢的,把房子一道给装走吧。
“少爷,小姐说这些东西……”
不等他解释,小豆芽颇为心累的摆了摆手。
“把那些东西放回去吧,她年纪小,不懂事。
劳
各位费心了。
这点银子,你拿着,回头给大家分一分,全当我请大家喝茶。”
“哎呦,少爷,这可使不得。
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……”
小豆芽不由分说,把一包银子塞给了他的手里。
“老爷那里我自然会去说明,这是赏你们的。”
家丁掂量了一下分量,眼底闪过一抹贪婪。
这重量可不下十两银子。
少爷倒是好大的手笔。
所有人都清楚,他们老爷是清官,没什么钱。
宰相府里,说实话,过的并不富裕。
所以平日里,很少能拿到赏钱什么的。
但这位小少爷是个有钱的,大姐是楚家大房嫡长媳,姐姐又是传奇人物沈安安。
自从来到这府里,楚家就三天两头送东西过来。
都是一些吃的喝的。
毕竟楚家是御厨世家,家里开了好些个大酒楼。
眼见着家里的日子才过的好了一些。
小豆芽对生活方面没有太高的要求,而且他也的确不缺钱花。
他很清楚,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替你做任何事情。
都是利益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