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代表着她接受了这个结果,而是她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这事情背后,十有**有她老爹跟骆大人的身影。
从骆大人对自己的亲近,以及自己老爹把弟弟送给他当徒弟就能看出来,老爹似乎有意跟骆大人捆绑在一起。
这兴许便是老爹跟皇帝交换利益得来的结果。
一个豪门,一个势力,就算再强大,也终究抵不过皇权。
想到这儿,沈安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。
她没什么野心,一家人平平安安,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,就足够了。
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被推出来,面对这风口浪尖。
之所以会有这个结论,是因为这个消息,自己老爹竟然没有给自己只言片语的交代。
这就代表着,是他默认的这个结果。
这个县主的位置,她得做。
而且还得做的好。
否则倒霉的,不光是她自己,甚至有可能会牵连全家,骆大人也难逃干系。
所以分析出这些,摆在面前的路,就很明显了。
那就是接受,建城。
可以想象,以后平安县,绝对是皇帝跟那些权贵斗争的主战场。
这是一块从未出现过的试验田,两边人都想在上面种上自己喜欢的庄稼。
而沈安安,便是那个农夫。
只是他们想使唤农夫,让农夫听话,那就必定会使出手段来。
沈安安想到这儿,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。
都想让老娘当枪,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力了
。
尹如玉在一旁看着沈安安的笑容,不由的打了个寒颤,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沈安安这是盯上谁了?
又在算计什么?
这让他心里十分不安。
“安安,你没事吧?”
沈安安回过神来,露出明媚的笑容:“没事啊,好的很。
我知道你只是一个传话的,所以,我也不为难你。
你该怎么宣传怎么宣传,该怎么造势,就怎么造势。
我这儿完全配合。”
“安安,你别这样,我孩怕。”
尹如玉缩了缩脖子,主要是这姑娘前后的态度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些。
沈安安翻了个白眼:“滚滚滚,看你就来气。”
“不留我吃个饭?”
“吃你个头,想吃饭去找若若吃去!”
尹如玉看沈安安似乎是想通了,嘿嘿笑了两声,这才告辞离开。
心里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。
沈安安拿起文书仔细看了几遍,盘算着该怎么从朝廷那里,多捞点好处出来。
……
吕崇安回到六扇门的时候,发现尹如玉已经回来了,觉得有些意外。
“跟安安说过了?”
尹如玉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:“那可不,把我吓坏了。
一开始这丫头还以为是我给她挖的坑,差点没把我吃了。
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。
这姑娘聪明的很,定然是想到了更深一层。
你晚上回去,跟她好好聊聊,不要让她有抵触的心理。
毕竟这事情,咱们……都是棋子。”
吕崇安默了默,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,
根本无法保护好沈安安。
否则也不用让她陷入如今的境地。
半晌,他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的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你那太守府建的差不多了吧?什么时候搬回去,到时候大家过去帮你烧锅灶,热闹热闹。”
尹如玉缓和了语气,笑道:“就这几天吧。你这边什么情况?”
“一起普通的红杏出墙,男人把女人跟奸夫给砍死了。
而且也没跑,等我们到了,直接等着我们去抓他。
看样子,心死了。”
尹如玉听了,略有感触的叹了口气。
这种事情,真的没法说。
“行吧,你伤势没好全呢,注意休息。
司马谈查的怎么样了?”
吕崇安把身上的兵器卸了,又将腰带松开,坐下来喝了口茶水。
摇头:“这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我现在怀疑,他是否还在城内。
这人能无声无息的进城,想来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万幸的是,那批毒盐搜出来了。
万万没有想到,这司马谈竟然是狼子野心。圣上那边怎么说?准备如何处置北阳?”
尹如玉有些唏嘘:“还能怎么办?自然是安抚为主。
北阳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,但终究是圣上对外扩疆的一个功绩。
这事情闹不好跟那些世家大族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