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美好的句子。
沈安安看到了那天空蓝的布料之后,很满意。
凡是新秀坊名下制造出来的颜色,似乎都带着一种通透感。
就是看上去仿佛都在发着豪光一样。
在这个时代,这种颜料表现,可谓是绝无仅有。
“这染料是谁捣鼓出来的?多发一个月的工钱当奖励吧。
对待这种喜欢钻研的人才,一定要舍得投入。
这是咱们能够走个更远的保证。”
这年头蓝色染料是最不值钱的,但能从中推陈出新,也是极为难得。
毕竟这个时代还有各种色号的区分,更没有色谱可以参照。
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。
有些事情,一通百通。
今天能弄出这种天蓝色,明天可能就会研究出其他的颜色来。
见沈安安认同,风轻轻暗暗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。
没有什么比得到师父认可更重要的了。
现在她也很少参与实际的工作中去,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管理者。
设计方面,她也带了两个人,但是她自认为没有出师,所以还没有资格收徒弟。
那两个人只能当作是设计师助理。
但现在俨然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
她只需要在大方向上把控就行了,具体的设计方案,差不多都是那两个助理在做。
“师父放心,这种人才,我们是不会亏待的。
还有花布印染方面,我还发现了一个人才。
师父我带你去见见她。”
“哦?说来听
听。”沈安安来了兴致。
花布印染,这方面的技术含量,可比平常的染布要高很多。
沈安安没想到这次过来,这里竟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。
“这人姓赵,我们都称呼她为赵大娘。
之前赵大娘的夫家,是做木工活计的。
后来生了一场病,没了。
赵大娘就带着一个孩子,过日子,挺辛苦的。
后来她的孩子,进了咱们制衣厂,为人勤奋好学,技术方面也比较突出。
为了照顾她的生活,赵大娘也就跟着来了。
平日里也就做一些洒扫的工作。
可是没想到,有一日赵大娘见到了咱们印染之前废掉的那匹布,而且还成功了之后,就很感兴趣。
自己没事的时候,就自己制作了几个小模型。
这套模型很有意思,从花纹设计,倒印染出布匹,一次性就能成功,可以保证同一匹布上面,可以出现四五种图案。
我找工人做了出来,没想到还真的成了。
我把之前师父弄出来的那些卡通形象,让人做成了特制的雕版,安装在印染机器上,现在除了第一批试验品,我们还多了一些卡通图案的布匹。
我想如果上市的话,一定会得到很多人的喜爱。”
之前染布,是沈安安让黄小娇给做了一个大滚筒,把燃料涂在上面,只要转动,就能印制成布匹。
如今这儿竟然出现了那种能够随时改变图案的东西,这让沈安安很是好奇。
看来果然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
。
说话的功夫,两人已经到了染坊区域。
这里高高低低,用竹竿搭建了很多架子,用来晾晒布匹。
远远看去,只见丝绸招展,花花绿绿各种颜色,随风飘舞,有一种奇特的美感。
不同于后世化学染料的刺鼻气味,这些染料都是来自草木矿石,所以走在染坊中,自有一种草木清香的味道。
毕竟化学添加剂,这个时代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沈安安有些欣喜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这种场面除了在电视电影场景中看到过之外,现实中,可真没见过。
毕竟现代社会,可没有这种地方。
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女工,正挑着竹竿上布,翻布,保证晾晒的效果。
这可是个技术活,需要很强的技巧。
毕竟一匹布,沾了水,实际上挺重的,一般都是两三个人合作。
直接将布顶上去,如果技术不行,那布匹可就要落下来了,根本不会顺从的搭在杆子上。
一旦落地,那这匹布可就脏了。
按照现在市面上的价格,这一匹布,至少几两银子。
当然,这天空蓝要便宜很多,一匹布,也就八百文左右。
有人注意到沈安安跟风轻轻两个人过来,但基本上只是看上一眼,并不理会,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过了晾晒的院子,便是花布印染的地方。
一个巨大的仓房,一个大圆咕噜,在几个壮硕的汉子滚动下,缓缓旋转。
另一头,有专门的人也用滚轮收拢印制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