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差爷,这林大人可曾言明,去了哪里?”
“这……”衙役一脸为难,只是手指却在司马谈面前搓了搓。
这意思非常的明显了,就是要钱。
司马谈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快。
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,刚刚才给了一包银子,这人未免太过贪得无厌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样也挺好。
见微知著。
这洛朝上上下下,都一派腐朽,岂不是与他的大业有利?
贪财是吧?
好啊,贪啊。
早晚有一天,这些全都要落入他的手中。
司马谈笑了起来,而且笑的很畅快。
衙役一脸莫名其妙,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。
“这位客人,你这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
我认识一个医者,医术高超。
我可以代为引荐,只需要五十文……”
“大胆!”
司马谈身后的扈从,实在没想到,这个小小的衙役,竟然敢说他们世子脑子有毛病。
简直活腻歪了。
司马谈笑容也收了起来,眼神如剑,死死盯着眼前这衙役。
手甚至已经摸上了刀柄。
那衙役感觉仿佛被一头狼盯上了,这眼神竟然如此可怕,活生生让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
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衙役色厉内荏,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司马谈恢复了几分理智,冷哼一声,深深的看了那衙役一眼。
“我们走!”
丝毫
不理会那衙役有何举动,转身便走。
等他们走的远了,那衙役才拍了拍胸脯。
“奶奶的,这帮人是什么人?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刚刚那眼神,跟狼崽子一样。”
“得了吧,你还见过狼呢?
我看你是被丽春院的那帮小娘皮搞的软了腿脚吧?”
“去你娘的,老子这么厉害,就那几个小娘们,不被老子收拾的嗷嗷叫?
你说,这人找咱们林大人做什么?”
“管他呢!赶紧把钱分一分,等下了值,咱们去丽春院喝两杯。”
两个衙役把其他几个在场的叫了过来,欢欢喜喜的分银子。
司马谈则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洛朝官员,果然没有半点信誉。”
手底下人,依旧愤愤不平。
“等有朝一日,咱们大军杀来,这些官员,统统砍掉脑袋。”
“说好的今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林墨轩竟然敢失约,分明是没把我们世子放在眼里。”
“世子,您下令吧,我们立刻冲进盐政司,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!”
“够了!”司马谈怒吼一声,众人立刻噤若寒蝉。
足以见得,他在这些人心底的威望。
“杀,自然是要杀的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司马谈回头看了一眼衙门前的几个衙役,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。
眼底更是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你们去打听打听,这个林墨轩到底在哪里逍遥自在。
必要的时候,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知道戏耍本世子的后果。
打听一下,岭
南府掌握盐引的有哪几家,夜里咱们去拜访拜访。”
“是!”
一群人很快消失在街道上。
尹如玉快马加鞭,入了城。
因为太守府还在重建,所以他现在办公,便在六扇门中。
按理说,他作为太守,应该入住府衙。
但是府衙还有知府在,多有不便。
而六扇门主管不在,反而更加容易发号施令。
“大人,您回来了!”
刚到六扇门衙门门口,立刻有守卫上来迎接。
尹如玉将马缰绳丢给护卫,一边走,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。
“召三衙主官,书记官,各班班头,前来见我。
立刻马上!”
“什么情况这是?刚刚那个是兵马司的人吧?这一会的功夫,岭南府所有官员都来了吧?”
“你看这人员进进出出的,难道咱们岭南府城,又出大事情了?”
周围有过往的居民,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这一会的功夫,不下十来个官员来到了六扇门。
“谁知道呢?估计跟咱们没关系,走了走了。”
六扇门内,尹如玉看着下首的众多同僚,脸色严肃。
而被召集来的这些人,也都在思索着,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。
官场上次清理,才刚刚过去没多少。
这里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