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处枝叶繁茂,因为不在主河道之上,鲜有人知。
谁也想不到,这儿竟然藏着一个村落。
司马乘风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,绑在一个十字木架子上。
旁边放着很多干枯的树枝,墙角还有许多蜘蛛网。
说明此地平日里很少有人会来。
看样子应该是一间废弃的柴房。
挣扎了几下,发现根本睁不开这绳索,司马乘风放弃了挣扎,脑袋里念头飞快的运转着,思索着该如何改变这个局面。
“到底是谁把我抓来的?”
朝廷?
不对,朝廷现在对他颇为器重,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计划在等着他执行。
再者说,朝廷要对付他,那简直是易如反掌,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功夫。
直接一道圣旨,一句话,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朝廷排除。
那么是甘青?
这个很有可能,但说不通。
因为甘青跟他合作,目前来说,都是很顺利的。
而且那些由大量朝廷人马混入其中的水鬼军,如今也在“兢兢业业”的工作。
甘青没有丝毫的怀疑,甚至对这个进度非常的满意。
所以没道理把自己抓来。
再者,之前他一直都跟甘青在一块,他要下手,有很多机会。
犯不上自己要回程,找人截杀自己。
思来想去,也没有一个说的过去的怀疑对象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
就在这个时候,柴房的门被推开了
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一束光,从外面照耀而来,突如其来的光亮,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等感觉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,方才缓缓睁开。
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因为是背光,这让他有些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把我绑来这里?”
“呵呵,我的好大个,怎么?连你的弟弟,都认不出来了?”
那人缓缓走了进来,并且外面有人把柴房的门给关了起来。
看清来人,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,司马乘风目光一凝。
“是你!”
“看来大哥很惊讶嘛,是不是没有想到,我竟然会在这儿出现。”
司马乘风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有三分相似的男人,一时之间睁大了眼睛,满脸的错愕。
“你不是在北阳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他的确非常的惊讶。
他当年被送来当质子的时候,他的这个弟弟,才刚刚出生。
不过他当质子的这些年,他弟弟来看过他几次,所以倒不至于说不认识。
只是他常年不在北阳,而他的弟弟司马谈,才是名义上北阳的世子。
对于这一点,司马乘风自然也非常的不满,甚至心里有过怨恨。
要知道,苦,都让他吃了。
但是福,都被他弟弟司马谈享了。
他如果一直回不去,那么等他老爹没了,他弟弟就会接任北阳王。
“呵呵,是啊,我是在北阳。
现在无论是北阳王府,还是洛朝王庭,所有人都认为
我在北阳。
但,我却出现在这儿。
大哥见到我,怎么一点都不高兴?”
司马乘风隐隐觉得不对:“你既然叫我大哥,为何派人半路截杀我?”
“不不不,大哥误会了。你可是我亲哥哥,我怎么舍得杀你。
我只不过是让人把你请过来,咱们兄弟相聚,岂非人伦大喜?
怎么我看哥哥这表情,似乎是不太欢迎弟弟。
你这样,可是让我很伤心。”
司马乘风不是傻子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既如此,你何不把我松绑?”
“那不行,大哥要是跑了怎么办?”
“够了,收起你的这套把戏。
你要做什么,不妨直说。这儿也没外人。”
“大哥果然是个急性子呢。其实也没什么,我就是想借你项上人头一用。
父王现在老了,这些年我在北阳兢兢业业,努力处理政务,深受百姓爱戴。
但是那个老不死的,成天跟我说,对你心怀愧疚,是你拯救了整个北阳。
还说让我好好干,以后等你回去了,让我好好辅佐你,成就一代贤王。
你说好笑不好笑?
而我最近听说大哥你,竟然给洛朝当了狗。
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不过想想也对,你毕竟被洛朝养了那么久,给他们当狗似乎也说的过去。
父王跟你都被洛朝驯化了。
北阳落在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