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行人纷纷躲避。
“噫,这拉的是什么东西?这么腥臊?”
“就是,实在是太难闻了吧?”
“看,进了平安街了,难道是海鲜?”
“海鲜?那是什么?”
“不是吧?你竟然没吃过海鲜?你没吃过佛跳墙?这平安酒楼,可是有这道菜的,味道极其鲜美。
就是这海鲜,是长在海里的,有一股子怪味,但是处理完做成菜,那是真的好吃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情?那我可要去尝尝。”
一时之间,平安酒楼大批海鲜送到的消息,便传开了,这是沈安安始料未及的。
至于沈安安跟吕崇安,两个人坐着马车,一路上吕崇安像是犯错的孩子,时不时偷瞄一眼沈安安。
其实沈安安倒也不至于生气,吕崇安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。
这个徐薇,不过是爱慕他而已,但是吕崇安并没有接受,而且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甚至吕崇安拒绝人家说的话,在沈安安看来,都挺狠心的。
嘛,虽然不生气,但两辈子没谈过恋爱,现在有了个男朋友,自己难道不应该作一下吗?
这姑娘说起来也很有意思,是海岛上的生民,悉心培养的一个细作。
学洛朝的礼仪,说话发音等等。
反正就是培养了很长时间,一直在岸上给那些生民提供消息。
然后吕崇安,哦不,确切的说是沈安安老爹,第一楼的人,把她给抓到了
。
当时吕崇安制定了一个计划,那就是将计就计。
故意装作看守不利,把她给放走了,而且在放走之前,还透露了他们下一步的部署。
然后这个徐薇,就真的上了当,把消息透露出去。
结果可想而知,那帮生民贼寇,全灭。
而这姑娘则又被抓了回来,估摸着这姑娘也是有毛病,觉得吕崇安有勇有谋,就看上了他,非得要嫁给他。
吕崇安只觉得莫名其妙,叫人把这女的给送去盐场做苦力去了。
本来以为,这样就清净了,结果没想到那徐薇从盐场跑了,又来找吕崇安。
结果这个不解风情的,就把她绑了,送到了一个山洞里挖煤去了。
沈安安当时听完这些之后,差点没笑死。
好一个辣手摧花吕崇安。
吕崇安调查完了这女人的经历,也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这才放她一码。
否则早弄死了。
这是吕崇安的原话,很冷酷,但沈安安觉得很舒心。
“你要看我,就大大方方的看,不停偷看做什么?
亏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将军了。”
吕崇安纠正道:“我现在只是一个偏将,还不是大将军。嘿嘿,你不生我气了?”
沈安安撇了撇嘴:“嘛,基于你表现不错,我就不生气了。
其实也没生你的气,就是觉得心疼你。”
吕崇安愣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。
是心疼吗?
这感觉,似乎挺不错的。
“心疼我?”
“是啊,你在波澜府那么忙,还
要面对各种危险。
结果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桃花劫,唉,这波澜府的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?”
看着沈安安忧心的样子,吕崇安却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头会跳舞的小鹿。
他往沈安安跟前凑了凑,试探性握住了沈安安的手,见她没挣扎,这才大着胆子跟她坐在了一起。
“你别担心,波澜府的日子,或许也没你想象的那么苦。
叔跟婶婶过的都挺好的,这次我回来,本想让他们给你写封信,婶婶说就告诉你一声她现在天天吃大螃蟹,就能让你羡慕死。”
沈安安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,扑哧笑了出来。
“的确,我是挺羡慕的。听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波澜府府城内,局势很平稳,战场已经被压缩到了海边的那些小渔村之类的地方。
朝廷也是实行坚壁清野,打下一个地方,就派人占了,一点点往外推。
估计用不了多久,那些叛军全都得流亡海岛。
这也就是因为海岸线太长了,朝廷没那么多军队。
否则这仗早就完了。
“你若是喜欢,下次我让人给你送回来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在岭南府,根本没人吃螃蟹这些东西。长的奇奇怪怪,没有二两肉。
幸好你之前给我们画了一本海中能吃的东西的画册,倒着实味道鲜美。
尤其是那八爪鱼,用铁板烧了,那味道别提多香。
当地人打到这东西之后,都以为有毒。
说实话,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
的时候,也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