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大胆啊。
那些历史记载,那些传记游记,就明摆着放在那里。
有多少文人墨客想要理顺其中的关系,但是完全没有人能弄出一个完整的体系来。
但是自己的闺女就做到了这一点,而且非常大胆的,把各地传说之类的东西,全都编到了一个体系之下。
真不真且不说,就凭这个,足以青史留名。
他有预感,女儿写的这些,定然会火爆大洛朝。
但是随之而来的,自然也会有许多的谩骂,攻讦。
毕竟一个女子,竟然说这些无稽之谈,还出书立传。
你让那些沽名钓誉的文人脸上怎么挂得住?
你这不是自找的吗?显得你能耐?
当然,真正的饱学之士,说不定还会因此引经据典,解释一番。
那些都是真正想做学问的,值得尊重的人。
一般真有本事的,都有一颗探寻本真的心。
他们不会轻易的下结论,而是会仔细的去研究,去论证,如果发现你真的是胡说,才会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。
也是怕假的知识混肴视听。
但问题就是,这个社会上,很多人并不在乎这些。
他们要的是名。
如果骂一个人能快速出名的话,你就会发现,骂这个人就成了一种共识性的正确。
很可怕。
沈林不免担心。
“闺女,说实在的,你的这些故事,实在是太棒了。
我这个大人听了都不免陷进去。
但
是你有没有想过,一旦传扬开来,你将会遭受无与伦比的非议。”
沈安安奇怪的看了一眼满脸担心的老父亲。
“爹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
这就是一个话本故事。
那市面上那么多狐狸精的话本,难道这世上还真有狐狸精啊?
再说了,我写这个是给老皇帝看的。
那能不能传出去,还不是他的一句话?
不能传,别人自然不能看到。
能传,就说明他认可这些故事。
他都认可,下面的人敢说什么?难不成他们比皇帝还厉害呢?
可能耐死他了,但凡有盘花生米,也不能喝成这样啊。”
听女儿说的有趣,沈林也乐了。
“看来你都想好了。嗯,这事情,爹支持你。
你赶紧写,我还等着看后面的故事呢。”
沈安安拍了拍脑袋,撒娇道:“爹啊,你知道不知道,写字很累人的,我不能歇息一下吗?”
沈林眼睛一瞪:“歇什么歇?这才写了几个字?你弟弟一天写上百个打字,也没见喊累。快点写,赶明儿我就走了,你写不完可咋办?
爹这可不是在催你,纯粹是怕耽误了正事。”
沈林说的义正言辞。
沈安安眨了眨眼睛:“爹,你变了,你都不疼我了!
这故事就这么好看吗?
我要去跟娘告状!
娘啊,爹他欺负我!”
沈安安才不受这个罪,既然你说你儿子不怕写字,那回头让他写,我负责口述!
哎嘿嘿,这个主意不错。
就这么办!
小豆芽没来由的
打了两个喷嚏,有些奇怪的揉了揉鼻子。
完全不知道,他已经被老姐给迁怒了。
夫子听到了他的喷嚏,还破为关心的询问了两声。
“抱歉先生,我不是故意打断您授课的。”
“无妨无妨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鼻子突然痒痒,您继续!”
课堂秩序再次恢复正常。
骆凝儿上课的地方,跟他们自然是不在一起的。
不管怎样,她都是个女生,而且身份尊贵,自然不能跟这些臭小子在一起鬼混。
而此时她正在被开小灶。
事实上,她也不用考科举,读书识字,完全就是为了明事理,长见识。
而她平日里读书,也自然跟那些励志靠科举当官的学子不相同。
严格意义上,她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看书。
只是可惜,市面上的那些话本游记,写的一点都不好看。
完全没有阿姐讲的故事好听。
给她上课的夫子,年岁不大,也是上一届的举人。
平日里讲课也算幽默风趣。
因为家里比较有钱,而他对当官也没兴趣。
考科举其实就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考中之后,人家都去求官,他倒好,直接跑回家来了。
当个举人老爷,也挺好。
啥都不干,朝廷还给钱粮。
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