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门可罗雀。
但是这种情况,沈安安早就在意料之中。
因为店里缺货了。
那些想买东西的客人,订单都排到了下个月。
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新秀坊的东西好,价格公道。
但是新秀坊只有一个,生产力水平就这样,再怎么赶工,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完成这些订单。
“小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白芍在大堂柜台后面,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。
见到沈安安,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。
沈安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惹的小丫头皱着鼻子。
“闲来无事,过来看看。
货柜上总要留下一点展品才是,这么空荡荡的,看起来咱们像是要倒闭了一样。”
白芍听了这话,呸呸呸几声,埋怨道:“小姐,这话怎么能胡乱说呢?
咱们家店,那是生意好才这样的。”
“生意好不好的,我还不知道?小小年纪,哪里有那么多讲究。难不成我随便说两句,店就黄了?
小小年纪,不要搞迷信!”
“什么嘛,其实人家年纪比小姐还要大呢。”
“呦?是嘛,让我看看哪儿大。”
白芍红着脸,捂着脸跑了:“小姐耍流氓。”
沈安安砸么了一下嘴巴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在上面就听到你在欺负白芍,怎么?你身边的小跟班呢?
今天一个也没见着,所以就来欺负我们家白芍?”
杜若若身上穿着一身马装,是沈安安特地为骑马设
计的,英姿飒爽。
没有太多碍事的东西。
“唉,我的人,命都苦。
天天忙着给你这个无良东家赚钱。”
杜若若翻了个白眼,也不接这一茬。
“我现在要去东市,你去不去?”
沈安安有些意外:“去东市做什么?”
“东市今天开业,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事情吧?”
沈安安眨了眨眼,一拍脑袋,就说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,原来是这个。
见她的表情,杜若若一阵无语:“好歹也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,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?你这心也是真大。”
“他们算什么对手,如今我们的网已经张开了,只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收网罢了。
你这一身是去踢馆子?”
“什么踢馆子,那是你才会干的事情好不好?
是张家小姐邀请我去,他们张家在东市开了一家酒楼,同样今天开业。
我跟张嘉悦关系还算不错,这个面子是要给的。”
张嘉悦?
看着沈安安一脸茫然的样子,杜若若才想起来,她对岭南府城的这些世家小姐根本不了解。
“走吧,反正你也没事情干,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,都是挺有意思的人。
路上再跟你细说。”
“哎哎哎,你别拉我啊,我没说我要去啊!”
杜若若不由分说,被拖上了马车,最过分的是白芍竟然在后面助纣为虐,硬拖了她一下。
这丫头,肯定是在报刚刚的仇。
“张家,开酒楼起家的。
咱们岭南府城,老字号的酒楼,无疑张
家底蕴更加深厚。
张家这一代的家主,实际上是张嘉悦的亲大伯。
说起来也很奇怪,她这个大伯,对待他自己的亲生女儿,都不如对张嘉悦上心。
其实有人私下里说,张嘉悦的大伯,年轻时跟她母亲青梅竹马,但是因为家里的反对,导致两个人没有在一起。
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阴差阳错的,张嘉悦的母亲,嫁给了她爹。
当初的青梅竹马的恋人,现在成了大伯子跟弟妹。
有的人觉得这是爱屋及乌。
但有的人认为,张嘉悦搞不好是她大伯亲生的。
不止外人猜测,就连张嘉悦自己都怀疑。
当然,这种事情,没有证据,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。
大户人家,后院之内,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,都能见到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张嘉悦这姑娘呢,性子刚强,也聪明。
从小到大,就表现的不输给张家的那些少爷们。
所以家里的一些生意,交给她打理,就顺理成章,没人干说什么。
但是她大伯毕竟有自己的亲生闺女,亲生儿子。
那些人,岂能对她没意见。
明面上不敢乱来,但背地里没少下绊子。
我跟她认识,还是因为赛马。”
杜若若自从跟沈安安呆久了,就变成了一条咸鱼。
平日里没事就躺平了,已经有好些时日,没有去玩赛马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