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老子的腿没问题,就凭咱们哥俩,就那几个家伙,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!”
受惊的马匹,已经被安抚了情绪,如今不快不慢的跑着。
车上王全却是愤怒不已。
都是他不争气,而马良也是顾忌他的身体。
否则就凭那几个乌合之众,岂能让他们落荒而逃!
马良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,不在意的说道:“得了吧。那几个家伙胸前鼓鼓的,显然平日里也没少练。
咱们没兵器在手里,要真打起来,还真未必打得过。”
毕竟是来沈家吃饭的,总不可能带着刀来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根本没想到,竟然会有人埋伏在那。
“可恶!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要是被我抓到他们,老子一定要让他们尝试一下十八班酷刑!”
王全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,似乎又被跳动了。
心中的怒火,总也压制不住。
“你先消消气,咱们心平气和的分析一下,成么?”
王全深吸了几口气,才缓缓说道:“你说吧。”
“嗯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
那几个家伙见到咱们的反应,并不是直接动手。
反而是商量了一番。
依我看,这事情根本不是针对咱们的,很有可能是针对咱们大人的。
咱们只不过是无妄之灾,赶上了。
那帮家伙,应该没想到咱们大人其实是住在沈家的。
这样一来,问题可就大了。
毕竟咱们大人,那可是六扇门的主官。
地位在这岭南府
可不算低。
就算是太守尹如玉,见到咱们大人,那也得保持必要的客气。
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对咱们大人下手?
而且你发现没有?那帮人,并没打算要咱们的命。
他们手里多是木棍。
如果真的是杀手,那直接亮兵器,咱们未必跑得掉。
这事情我怎么想,都觉得太蹊跷了。”
听马良分析完,王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,如今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“的确很是蹊跷,在岭南府敢对咱们大人下手的没几家。
尹如玉之前在衙门里,着实干了几件不是人的事情,但后来也都知道了,那是为了朝廷的任务。
而且咱们大人如今跟他没有什么利益的纠葛,加上杜家跟安安的关系,不可能是他。”
王全直接把尹如玉给排除了。
“赞同。所以是岭南府的豪绅?
也不对啊,咱们大人一不抓税务,二不阻拦别人的营生,也不可能碍着他们的事。
他们对付咱们大人做什么?”
马良挠头。
而他的话,却让王全心底陡然闪过一丝亮光。犹如闪电一般,让他一个激灵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他们对付咱们大人做什么!”
“不,不对,他们也可能要对付的不是咱们大人,而是……安安。”王全的话,莫名的有些笃定。
毕竟吕崇安官身,一般的人根本不敢招惹。
但如果是沈安安,那就不同了。
加上是女流之辈,这些人没动杀心,就很能说的过
去了。
马良皱了皱眉:“你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。
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回去给他们报个信?”
“不,不必了。
如果他们真要对付安安,只能怪他们嫌命长……你不要忘了,安安背后……”
王全点到即止。
马良恍然,不由笑了:“哈哈,你这么一说,我倒希望,他们真的去找安安了。
虽然不知道安安背后那个势力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想要对付他,那倒真的是寿星公吃砒霜,嫌命长。
既如此,咱们还担心什么?
不过这个事情,回头咱们得好好查查。
娘希匹的,岭南府可是咱们六扇门的地盘,这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!”
王全跟他对视一眼,伸出手跟他击了一掌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
这帮家伙,总是个祸害,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,我新型刑具的厉害!”
马良不知道想到什么,打了个寒颤,在心中默默为这帮人点了香。
不久之后,朱家别苑,一道人影避开了巡逻的家丁,脚步飞快的进入了某个房间。
“管事大人,事情办砸了。
这帮混账打草惊蛇了。”
管事正在写字,提起笔,看了看砚台。
回报的人,赶忙上前帮他磨墨,等候着下一步的指示。
管事皱了皱眉:“都是废物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行了,你下去吧,这事情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