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来啦,快快请进。”
沈安安亲自充当了迎宾的位置。
尹如玉却被吓了一跳,仿佛第一次认识沈安安一般,脸上毫不掩饰的惊恐。
“你这丫头做什么?
俗话说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如此有礼貌!”
沈安安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,没好气的说道:“尹大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还是说,您有受虐倾向。”
沈安安真的也是很郁闷,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今天宴请,本来就是有事情跟他们商量的。
这货竟然如此对待她。
真的是让人生气。
“啊,吓死我了,这么看来,倒是正常多了。”
尹如玉做作的拍了拍胸脯,倒是花枝乱颤。
沈安安在他走过去之后,在她背后张牙舞爪的比划了一番!
那模样,把洛十八惹得频频发笑。
“笑什么笑?很好笑吗?”
洛十八哑然:“额,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沈安安瞪着眼睛看着他,洛十八哈哈一笑,倒也不跟她过多的纠缠。
倒是觉得两个人的关系,又缓和了不少。
“安安,你今天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洛十八挺好奇的,难道是为了朱家的事情?
这个事情,他倒是一直在想着,该如何帮助沈安安。
但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毕竟朱家是个庞然大物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什么计策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洛十八的话,让尹如玉的目光,也落在
了沈安安的身上。
毕竟沈安安的能力,是有目共睹的。
就说这次品鉴会的举办,从开始宣传,到花魁大赛,到现在的品鉴会三个赛道比试。
沈安安的主意,不但没让衙门出一分钱,反而让衙门获得了数十万的白银。
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。
尹如玉虽然总想调侃沈安安两句,但心里,对这个丫头还是很感激的。
毕竟上任太守陈简芝离开的时候,将整个岭南府太守府都搬空了。
财政虽然没有亏空,但家里真的没有余粮。
而这一次这数十万两白银,真的是为他解了燃眉之急。
否则财政那边饷银恐怕都发不起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,他的工作将会非常难以展开。
今日沈安安宴请,他推都没推辞,直接便来了。
之所以开玩笑,也是觉得这丫头开得起玩笑。
“唉,你们刚刚从外面回来,看到了什么没有?”
洛十八看着沈安安无精打采的样子,跟尹如玉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有些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看到了什么?看到了招牌?”尹如玉打趣了一句。
不料沈安安一拍桌子:“没错!就是招牌!
尹大人,你觉得我们新秀坊的招牌,现在值钱吗?
你知道我们新秀坊,每个月要给你们官府上多少税吗?”
两个问题,把尹如玉问的一愣。
看着沈安安严肃的表情,倒也收起了嬉笑的心思。
“这个问题,你们新秀坊的招牌,自然是值钱的。
如今整个
岭南府,谁没用过新秀坊的东西?
包括我,给家里送了不少,也获得了一致的好评。
你们新秀坊,每个月的商税,好像有一两万吧,我倒真不清楚。
你问这个干什么?考验我?”
饶是尹如玉聪明,但也摸不清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唉,不管怎样,我们新秀坊,也算是给岭南府的百姓提供了便利,以及好的商品。
还为这个国家,输送了一点税收吧。
但是以后怕是不行了,新秀坊要没了。”
一个月一两万两,这个可真不是小数目了。
一个太守府,府衙在编的衙役,总共五百多人,每个月发出去的工资,大概在三百两左右。
最关键的是,沈安安从来不会在税收方面动手脚,实打实的交钱。
不像那些大户人家,每个月纳税几千两,还要喊着税收太高了,活不下去了。
他们就比沈安安赚钱少吗?
无非是在账目上做手脚罢了。
所以沈安安绝对算是最良善的商户了。
尹如玉总算是听出一些味道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直接说。
需要我做什么,我能帮忙的,肯定帮,就不用在这儿跟我卖惨卖情怀了。”
这些日子,整个太守府也没闲着。
他这个太守也是忙得团团转。
所以对沈安安这边,新秀坊的事情,倒真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