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于王爷这边的人来说,却不是什么秘密。
于冲一早就知道了消息,但现在的情况,对他不是特别有利。
毕竟之前的事情,他算是在背地里坑了王爷一次,把产业都转移到了杨妙儿的名下。
实际上就是不想把这些钱给王爷罢了。
这个也容易理解。
毕竟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,就这么交出去,是个人都不甘心。
再者,于冲其实是于家分出来的另外的布局。
跟王爷充其量算是合作的关系,大家各取所需。
事实上于冲已经帮王爷赚了很多的钱,但是王爷却想要他的全部。
凭什么?
就凭你是王爷?
天底下没有这般道理。
再者,于冲如今已经在岭南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杨家的倒下,让他获利颇多。
所以他就在想,继续跟着洛十八,能得到什么好处?
钱?
他现在不缺。
权?
洛十八充其量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地主罢了。
就算云山县跟宝峰山加起来,也依旧比不上岭南府经济实力的三分之一。
当了王爷的财政大臣,有什么前途?
本来这个事情,大家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各过各的便是。
反正一个在岭南,一个在云山,相隔千里,大家互不干扰。
王爷如今也已经铲除了宝峰山那帮隐患,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,趋于平稳发展。
而他于冲也逍遥快活。
加上最近跟沈安安这边的关系,因为合作
的缘故,有所缓和,所以于冲也没有再回云山的想法。
但于冲没有想到,王爷竟然会跑到岭南府来。
这一下躲是躲不掉的,毕竟明面上,他还是王爷的人。
于公于私,这个事情,都应该有一个交代。
请托吕崇安,是舍了人情的。
而吕崇安之所以会答应,也完全看在过往的情分上。
毕竟他跟洛十八的关系,就那样,也没撕破脸,大家还是好朋友。
两边都是朋友,在中间传个话,也没什么不妥。
吕崇安交代了几句,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于冲上赶着几步,叫了几声,吕崇安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只得作罢。
于冲在自己家的门前,来来回回走了几趟,似乎才下定了决心。
杨妙儿拿着一件披风走了出来,帮他披上:“冲哥,怎么样?”
于冲任由她给自己系上带子,摇了摇头:“王爷没提我们的事情。
但是这个事情,总要解决,于其让王爷找上咱们,不如咱们主动出击。
我打算把一些产业交给王爷。
就当是成全这一段君臣之义。”
王爷是君,他是臣下,解决也要体面一些。
杨妙儿第一反应就是反对:“交出产业?不行!”
只是说完她就后悔了,因为于冲目光冷了下来。
什么意思?
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把产业过到你名下,就是你的了吧?
杨妙儿心中一急:“冲哥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是说,那些产业,都是你
辛辛苦苦赚回来的,王爷家大业大,也不需要咱们这些。
我这是心疼你!”
杨妙儿说的情真意切,于冲神色换了很多,搂过她的蛮腰,一起朝着家里走去。
“你心疼我我知道,但我们手头上有一些看似赚钱,但其实一直在接受贴补的产业。、
这些在咱们手里,就是一个赔钱的无底洞。
既然有这个机会,干脆舍弃。
一来咱们能减少一些长期的损失,二来也能在王爷那有个交代。”
“可,冲哥,万一王爷察觉了怎么办?”
“呵呵,察觉便察觉。
他爱要不要。
就算是在亏欠,但明面上如果卖了,也能值不少。
这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走吧,陪我喝两杯,酒菜不要浪费了。”
此时白龙书院这边,依旧灯火通明。
锣鼓喧天,歌舞升平。
白龙书院因为靠着白龙湖,周围都是一些商铺,没有什么住户,倒也不怕扰民。
“明姬姑娘,一曲惊鸿舞,当真恍若仙子。
身上那霓裳羽衣,更是堪比仙衣流转,实在是太漂亮了。
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衣裳,完全衬托出了明姬姑娘的颜色,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“是啊是啊,本来以为这一届的花魁,定然是怜香姑娘的,没想到明姬姑娘却强势反超。
夺得了花魁的荣